头都没抬，显然听到这个问题很多次了。
方青禹听着只能耐心看完。
这才明白到底是怎么回事。
正式班所教的，都是杀人技。
所以协议规定正式班学员，除非特殊情况，如果主动伤人要罪加一等。
第二便是需要在这个监管局备案，方便能随时查到信息。
这点就跟开锁匠一样。
方青禹也能理解。
于是直接签下名字。
将文件重新递给郑教。
“走吧。”
“你想练拳，还是练兵器？”
郑教将文件收起来，起身带头往外走去，同时问道。
“呃...”
“能都练吗？”
方青禹跟在后面，将早就想好的问题说出来。
他很喜欢拳法。
但也明白一寸长一寸强的道理。
如果可以的话，方青禹想学拳法加一门兵器。
这样不论什么情况都能更好应对。
“可以，只要你学得来。”
没想到郑教很爽快的点了点头。
方青禹见她答应，有点迫不及待开始接下来的训练。
“来，打我。”
没曾想还没走到拳桩前，郑教就面对着方青禹，姿态放松地说道。
“？”
方青禹听着一愣。
“让你打，你就打。”
郑教秀眉一簇，不怒自威。
方青禹只能硬着头皮，举起拳头轰向她的面容。
啪——
结果郑教直接一巴掌拍在方青禹手腕上，皱眉呵斥。
“老秦就这么教你实战基础的？”
方青禹甩了甩手，手腕处的红印已经慢慢肿了。
听见这话，将其他所有心思甩到一旁，心神百分百专注起来。
深吸一口气，脚跟骤然发力，左拳划出弧线直奔郑教肋下。
啪——
郑教又是一巴掌，提前等在他挥拳轨迹必经之处，拍在小臂上。
方青禹只觉像是被人按了暂停键，整条手臂的劲力诡异地坍缩成酸麻。
“屏气。”
郑教这时候突然欺身向前，右手虚按在他腹部往上。
“感受胸腔震颤。”
方青禹刚要张口，就被对方弹指敲了下锁骨。
这记轻叩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