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沧桑与自嘲。
“毕竟，我可是被我最信任的人背叛过，才沦落到今天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下场。”
一旁的钢印首领，显然对这些陈年旧事不感兴趣，他沉声问道：“你到底去深渊里做什么了？”
智者缓缓地转过头，那双浑浊的眼眸之中，忽然闪过一抹森然的笑意。
“我已经和那些帝王级的夜煞们，达成合作了！”
此言一出，无论是无面教授，还是钢印首领，皆是瞳孔一缩。
无面教授的语气中，充满了难以置信：“你竟然能跟夜煞沟通？这我确实没有想到。”
智者脸上的笑意更浓了，语气中充满了毫不掩饰的轻蔑与嘲弄。
“你小子又不是迪亚神教的人，不知道的事情还多着呢。”
“在你还没出生的时候，我可是迪亚神教首席的科学家，兼凶兽学家。”
“掌握不同凶兽的交流方式，是我的专业技能，也是我的本职工作！不要质疑我的能力！”
他顿了顿，用一种陈述事实的语气，接着说道。
“以前的夜煞，确实没办法沟通，它们只是遵循着最原始杀戮本能的野兽。”
“但很显然，上一次的大战，把它们给彻底打疼了，打醒了。”
“它们也开始朝着更高级的形态转变，开始学着……长脑子了！”
智者的嘴角，咧开一个令人不寒而栗的弧度。
“而只要有了脑子，那就可以沟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