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那个特别有味道的。」
知道了，芙芙。
「行，让她进来吧。」
「是，丁总。」
朱婷在礼仪这方面相当到位，每次都给我足够的情绪价值。
不像小雯，一口一个丁寒，这家伙是一点都没把我当老板。
「哢嚓！」
门开了，芙芙以另外一种装束出现在眼前，这次是职场丽人装，穿得很漂亮，衣品甚至跟林清荧、程霜都有的一拚了。
她能活着回来，其实我是很开心的。
但高兴不能露在脸上。
「芙芙，坐。」
她在对面坐了下去，轻轻叹息一声。
「芙芙，我其实有个问题一直想问你，但可能有点失礼。」
「你……」
芙芙直直的看了看我：「之前我也没觉得你有礼貌啊丁寒？在我看来礼貌本来就不是你的品质，所以你尽管问吧。」
「那行，你这套行头是在哪儿偷的？」
「你……」
芙芙气结。
「你千万不要说是你买的！」
「好吧，对面街上VAROMODA的模特身上成套扒的。」
我就说嘛，芙芙哪有这麽好的衣品，那是人家店员配好的。
「好看吗？」
她作为痛魅，根本没有什麽道德观念，在她心里只有结果。
只要「好看」这个结果能达成，具体过程怎麽样并不重要。
我决定培养芙芙的道德观念，让她对我们人类的世界有一点认同感，也唯有这样才能把她变成我们坚定的盟友。
「人家开店也不容易，一套衣服价格还挺贵的。」
我说：「一会我带你去一下那家店，我把钱赔给人家，这套衣服就当是我买来送你的，好不好？」「嗯。」
芙芙用力点头：「丁寒，有时候觉得你好好哦「」
「所以，你的腿？」
「早就长出来了！」
她直接将一双大长腿都翘在桌上，然後忿忿不平的说：
「梅根那个贱人仗着自己的灵能略胜一筹，居然那样的穷追猛打，哼，她还以为自己能杀得掉我，开什麽玩笑？我伊芙虽然正面可能不是她的对手，但她也休想杀我，了不起喂她一条腿，你看我，一条腿不也蹦跳回来了？」
「唏……」
我目瞪口呆，真想来一句他妈的芙芙，你真是个天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