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
“所以……”
若琳讶然：“悦宁能源有内鬼？”
“大概率是这样。”
林清荧露出一抹后怕的表情。
她确实应该后怕，如果没有我找到战辰的铁证，没有把他作为突破点，悦宁的内鬼加上天河集团那边的推波助澜，工作组一定能查出问题。
而且林清荧第一天发布会被扔鸡蛋，甚至因为小爱打人被短暂拘留，第二天发布会的内容虽然诚恳，但网上骂声一片。
如果不是战辰自爆了，林清荧在悦宁能源处理的一连串事件上都算是失败的。
可想而知，在董事会上谢铮会如何借题发挥，进一步的逼迫、瓦解林清荧在悦宁重新掌握的权力，让她步步后退，直到最终退出悦宁。
“林总……”
这时，厂长董立新走了过来，皱眉道：“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出现这种情况，我们每天都安排专人检查机器，从来没有发生过这种泄露事件，这不合理，也不科学。”
“董立新，你的意思是说这次反应炉的污染泄露是人为事件？”
“是！”
董立新皱眉道：“我在悦宁能源干了那么多年，哪台机器什么性能，会出现什么问题，这些数据全都装在我的肚子里，说句难听的，我对它们的了解超过了对自己老婆的了解，如果不是人为操控，根本不可能出现这种问题。”
“查看监控，邀请警方介入，必须查出罪魁祸首！”
林清荧目光平静：“不查出所以然来，我不会离开LN市。”
“是，林总！”
……
傍晚。
终于松了一口气，在张若琳的要求下，我驱车带着她和林清荧来到了我前一天吃饭的农家乐。
菜肴依旧可口，而林清荧也终于有了谈兴，脸上的笑容也多了许多。
“嗯，这里景色真不错，适合约会！”
张若琳浅笑道：“你们真会选地方……”
“我选的！”
我拍拍胸口，而也就在这时，手机响了，是王信的号码，于是打开免提放在了桌上。
“丁寒，战辰招了。”
“招了多少，王局？”我问。
“全招了。”
王信道：“天河集团跟他接触的人有三个，录像上的那个是天河集团的执行总裁，此外还有两个总监也跟他接触过，为的就是改变LN市政府的想法，把悦宁能源的几块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