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被某种不知名的情绪给攥紧,那情绪很淡,却很沉,不是难过,也不是惋惜,倒像是晚风裹着晚霞的温度,轻轻压在心上,让人想将这一瞬留住很久很久。他突然想起了小知了在辩论赛时说的那番话:……你爱一个人,就是会想和他一起沐雪白头,和他一起去看每一个春天的灿烂、和他一起去听每一个夏天的蝉鸣……和他一直一直走下去啊]
陈拾安沉默着。
好吧,陈拾安承认了,他能坦然接受其他人成为自己生命里的过客,但他不想、也不愿意她们成为自己的过客。
这种因为某些人某些事,而改变自己人生选择方向的事,是陈拾安在下山之前没有想到过的。即便到了如今,陈拾安也说不清这种羁绊带来的影响有多麽深远,也许早在他不知晓的时候,就已经渗进了他的身体里,盘根错节在他的心中了……
命运从不强制谁走哪一个方向,它只是引导着人,往自己觉得正确的方向走。
假如命运是以这种方式决定人的一生,那麽自己踏上那一路公交、走进五班的教室、推开那合租的家门口,也许就是一种引导吧。
陈拾安摊开掌心,低头看了看自己那没有常规掌纹的手,他对所谓命理的思考,又更深了一些。场中的笑声还在继续,林梦秋接球失误,差点摔在地上,袁璇连忙伸手扶住她,林梦秋有些脸红、歉意地笑笑,袁璇擦擦额头的汗,提醒她小心点;
温知夏跳起在後场击球,额前的碎发被汗水濡湿,贴在她光洁的额头上,小妍则举着拍子,干扰林梦秋她们的视线。
小妍哎呀一声,捂着後脑勺:「知知你球打我头上了!!」
「小妍!I'm sorry!!」
温知夏感觉跑过来,抱着小妍的头吹吹。
「啊呀!口水又吹我头上了!」
「哪有!我哪有口水吹出来!!」
已经打了好半天的球了,少女们都有些筋疲力尽,终於是齐齐放下拍子,过来场边这里拿水喝了。「喂!道士!」
温知夏手里拿着一瓶矿泉水,用力地在陈拾安面前挥了挥,「你在看什麽呢,原地发呆啊?」陈拾安回过神,转头看向她。
夕阳恰好落在她的侧脸,勾勒出少女柔和的下颌线,睫毛被染成了金棕色,轻轻颤动着,细嫩的肌肤上也全是汗,浸得脸蛋儿白里透红。
陈拾安扯了扯嘴角,笑道:「没什麽,我球场悟道呢。」
「那你悟出什麽来了?」
「我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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