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誓，真不知道他要这么干。
我绝对没参与这个阴谋！”
“你别紧张。”
林凡被逗笑了，“我又没说你参与。”
“那你找我做什么？”
吴小山松了口气，可还是很警惕，“我能帮上什么忙？”
“集发药业的新药，在南明县全面铺开了吧？”
林凡收敛笑意，直接问道。
“上了。”
吴小山立刻回应，“搞促销活动，又买又送的。
它是增强免疫力的药，买的人还真不少。
光我那个店，半天就卖了十几盒。”
“你现在方不方便，去南明县医院看看情况？”
林凡又问道。
“方便！”
吴小山试探地道，“我让人去看看？
正好我有个亲戚在医院，很容易问到。”
“可以。”
林凡答应一声，又叮嘱道，“如果人多，你就把集发药业新药有问题的事情，在南明县给捅出去。”
“让我去宣传这事？”
吴小山的声音变了，明显发虚，“刘大柳那人你也知道，睚眦必报啊！
让他知道是我捅出去，我这药店……”
话说到这里已经很明白了。
“你好歹也是个大老板，手里四五个连锁店，动动脑筋不行吗？”
林凡笑了一声，提醒道，“随便找几个店员的家属，让这些人去说，谁能查到你？”
“这倒可以。”
吴小山的声音变大，“我这就去安排。”
“等等。”
林凡叫住了他。
“还有什么吩咐？”
吴小山赶紧询问。
“你也上了他的货，不怕火烧到自己身上？”
林凡又笑了笑。
“当然怕，我这就让人下架，给他都退回去可以吧？”
吴小山恍然大悟。
“这也是真金白银花钱进的货。”
林凡继续道，“所以，你得考虑后果。”
“我知道，现在也顾不上了。”
吴小山无奈地道。
现在只能及时止损，否则事情闹大了自己肯定会被牵连。
“我教你个办法，能保全自己。”
林凡缓缓说道。
“林院长，你就一口气说完吧，别跟我卖关子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