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个小小的伎量，故意将这好妖和恶妖的界限变得泾渭分明。
如果换作一般之蛇，又有几只妖精能够做到？
可该说不说，面前的这蜘蛛精还真的可以。
“多谢禅师。
小妖已在灵山脚下听闻佛法将近百年，却是绝不敢有欺瞒禅师之意。
还请禅师明鉴。
这便是小妖随身的法器，若是未入佛门，未有佛根，又岂会被这佛法浸润，从而能有着佛门法器？”
蜘蛛精老丈的话一番言说，可实在是太有道理。
即便是面前的法海，一时间也都无话可言。
甚至心头也都暗自生出几分庆幸之意。
只不过随后。
他的内心便再次陷入到了纠结之中。
只因为若是此时将这蜘蛛精给放了，岂不是证明他错了。
而他法海又怎么可能会错？
他可是金山寺内的住持高僧，可是佛法高深、已有神性之人，怎么可能会犯这种小事？
法海一时间面目连连崩坏，看上去实在是令人望而生畏，哪里还有半分高僧朝圣的意象？
可谓处处都是那令人恐怖之意。
秦九歌右手变出一面镜子，镜子朝法海的面颊处微微一照。
法海面上透露着疑惑，却是不太明白秦九歌这又是在做些什么。
但不得不说，由于方才那件事。
他此刻对于秦九歌的好感却是比之前都还要再打上一番。
最重要的是，秦九歌虽给他提供了建议，却并没有干涉他的做法，即便是到现在也从来没有评价半分。
这让法海感受到了尊重。
对于秦九歌这个帮他度过这半步至尊之劫的人，也因此变得更加明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