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足够了。
日后哪怕在整个冰霜圣地的一众高层之内，也至少能够称得上一等一的强者。
若是能够再变得稍稍强上一些，或许还能有机会成为冰霜圣地名列前茅的长老之身的。
这其实才是绝大多数圣地这般势力之内，年轻天骄应该有的天花板了。
而正常情况下，像秦九歌这样的人，才是最少的那一边，可以说是当之无愧的凤毛麟角了。
“未曾想，今时今日，神帝大人居然还能记得我，可真是几分欣慰。”
冰无痕脸上如沐春风，能够看得出来，此时此刻的他面对秦九歌，双目一片清明，几无可再见哪怕半点的怨恨之意。
至少秦九歌的的确确没有感受得到的，否则大帝之境的感知便足以让秦九歌辨得清，这来人究竟是友还是敌。
秦九歌对着他指点完一番，离去不久后，在这冰无痕体内的那诡异老者，就幽幽一言：“看来你做了一个非常明智的选择。
并非要同他这位大帝之境的人物作对，而是跟他站在了同一个阵营。”
“很明智的选择。既不是他的敌人，而且我同他其实也没有什么生死之危的，所以，又有什么不可以的？”
冰无痕很好地调节着自己的心态，让体内的诡异老者幽冥见了，也是微微一笑，似心满意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