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沉，眼中带着怒意。
“早些年我跟着老帅平定天下的时候，就知道这世道不可能永远太平。”
“没想到防住了人心，反倒招来了这帮星空外的魑魅魍魉！”
说着，老爷子起身走到书架旁，伸手在一本泛黄的厚重古籍后面摸索了一阵，按下一处暗格。
咔哒一声轻响。
暗格缓缓弹开，里面静静地躺着一把用粗布包裹的长刀，以及几本边角已经发脆、泛着暗黄色的手抄线装孤本。
老爷子将那把刀捧了出来，小心翼翼地解开粗布。
那是一柄沉重古朴的鬼头大刀，刀锋上布满了细密的豁口，隐隐透着一股令人窒息的血煞之气。
“当年在战场上，多少恶煞凶顽，全是被我这把刀活活劈碎的。”
老爷子抚摸着刀背，语气里透着难以言喻的沧桑。
顾天的注意力却完全被那几本手抄孤本吸引了过去。
他凑上前，试探着开口。
“爷爷，您刚才那一手凌空踏虚、还有金光护体，到底是怎么练出来的？”
“您可千万别告诉我，这是咱们顾家祖传的秘籍吧？”
顾老爷子放下大刀，斜了他一眼，哼了一声。
“怎么，不信？”
“早些年我年轻那会儿，也跟你们一样，满脑子都是坚船利炮，觉得这些老祖宗传下来的线装书全是招摇撞骗的封建糟粕。”
老爷子坐回椅子上，缓缓道出了尘封多年的秘密。
“那会儿打完仗，我闲着无聊，全当是强身健体的把式，照着上面的吐纳法随便练了练。”
“可到了晚年，六七十岁知天命的年纪，我才猛然察觉到不对劲。”
“那会儿我的同僚一个个病痛缠身、先后离世，可我不仅耳聪目明，体内反倒生出了一缕绵绵不绝的温热气流。”
“后来我再次翻阅这些残卷，就像是突然被开了慧眼一样，原本晦涩难懂的口诀，突然全都通畅了。”
“天地有灵气，人身即天地。”
顾老爷子指了指那几本孤本。
“我之所以能活到现在快两百岁，无病无灾，全靠这套功法不断洗髓伐骨。”
“刚才那一掌，不过是体内积攒了上百年的纯阳先天之气外放罢了。”
这番话说得极其平淡，但在顾天和王皓耳朵里，却无异于晴天霹雳。
难怪顾老爷子当年没有任何科技改造的痕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