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升了。
再顺着这条线往回推，越推，小九就越赞同阿澄之前说的那些话。
她问道：“方老，我需要你给我一句准信儿，你盯着睢地这么久，柳珺焰是什么时候下来的，你……知道吗？”
到底是最近，还是五年多前，柳珺焰就已经在人间，甚至就在这睢地的老井之下了？
小九本以为方传宗能给她一个确切的答案，却没想到，方传宗依然摇头：“小九，不是我想刻意隐瞒你什么，实在是我也不清楚柳七爷这五年多以来的动态。
我派人守着睢地，守着老井，是因为我知道，这里迟早要出事，并且一出事就必然是大事，但出事的时候，柳七爷是否能赶来，或者是否一直在，这……我都无法提前预知。”
小九点点头：“这些都不重要了，只要见到他，一切都会弄清楚的，方老，安顿好周围百姓，老井这边交给我。”
方传宗叮嘱道：“小九，兹事体大，你一定要量力而行，不行赶紧撤回来！”
小九应下，转身便朝老井方向飞奔而去。
方传宗叹了一口气，他没有想到睢地这件事情会这么快爆发。
仅仅才五年多啊。
他也没有想到，事情爆发的时候，小九恰巧就在。
柳七爷和小九，真是他的福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