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处那双清澈中带着一丝怯懦的眼睛，无论如何也重叠不到一起。
“我一直以为是昊元，逼着你做出那等事……”
但等她清醒后，才发现不管是柳仙儿、还是七星商会都是羽客的手笔。
而当时斩断玄天大陆那两条飞升通道的也正是羽客。
毕竟在那之前昊元与她已经同归于尽。
更别提他还操纵柳仙儿去寻找昊元身上的神格碎片。
一切切的种种都说明，羽客才是那个推动着一切的幕后黑手，而昊元，不过是被牵着鼻子走的蠢货！
羽客的虚影静静地看着她，那平静无波的态度，比愤怒的咆哮更令人心悸。
他似乎并不在意楚娇话语中的讽刺与指控。
“正如你从未了解过我，就如同我从未真正看透过你。”他的声音透过虚影传来，依旧是那种平缓的调子，听不出喜怒。
“继续当你的逍遥散人不好吗？为何要参与进来呢？不过你能挣脱轮回，重走此道，这很好。”
这“很好”两个字，他说得轻描淡写，却让楚娇脊背生寒。
“你究竟想做什么？”楚娇压下心中的复杂情绪，问道，“搅乱诸天，断人仙路……羽客，你已位列仙帝之尊，享有无尽寿元与权柄，为何还要行此等逆乱天道荼毒苍生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