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样的旋律。
孙若曦是最后一个开口的。
她靠在沙发扶手上，手里端着一杯已经凉掉的红茶，目光在楚星和许轻语之间转了转，然后微微一笑。
眼底带着一种阅尽千帆之后仍然选择相信的从容。“我手头正在录的那个音乐综艺，下个月杀青。杀青之后到春节之前，我可以腾出每周三天的时间。如果需要我配合去海外赛区做推广，时间可以再调。”
楚星点了点头，没有说客套话。他转向许轻语，声音不自觉地放轻了：
“小吃货，你的乐队成员齐了。但我要提前说清楚，沈晨曦和孙若曦是大明星，她们不可能像在学校社团那样天天跟你泡在排练室里。大部分基础训练，你得自己扛下来。能行吗？”
许轻语转过身来看着三位队友，语气认真得像在做期末答辩：“我行。晨曦姐发demo给我，我自己练，练好了录视频给你们看。等你们有空的时候，我们再合排。我不拖你们后腿。”
沈晨曦看着她那副认真到有点过分的样子，忽然笑出声来，走过去一把搂住她的肩膀，用力晃了晃：
“轻语，你拖什么后腿？你是我们乐队的主唱！没有你，我们三个弹得再好也没人唱歌了！”
白清秋也站起来，伸出手叠在沈晨曦的手背上，轻声说了一句“加油”。
孙若曦放下茶杯，将手覆在最上面，没有说话，只是微微点了点头。
许轻语低头看着那四只叠在一起的手，眼眶一热，赶紧把手从最底下抽出来，然后重新按在了最上面，用力压了压。
这是她们的四手联弹，只是今天这首曲子，不是用琴键弹的，是用决心弹的。
楚星靠在椅背上，静静地看着这一幕。
客厅的暖气片发出轻微的咯吱声，窗外小区的路灯透过窗帘缝隙投下一道窄窄的橘光，落在那四个女生的发梢上。
他把碗筷端起来放进厨房的水槽里，拧开水龙头冲了冲手，然后拿起手机走到阳台，拨通了孟妖妖的电话。
“妖妖，倾世女神计划的乐队赛道，加一条规则：冠军乐队自动获得快音海外版全球开屏广告位一个月。”
电话那头孟妖妖愣了一下，然后兴奋地应了一声。
楚星挂掉电话，转过身，透过阳台的玻璃门看着客厅里还在热烈讨论乐队名字和首演曲目的四个女生，嘴角慢慢浮起一个弧度。
窗外夜风很冷，但屋里的灯，很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