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星站在数据大屏前，身后是快音全体三百名员工。
没有人说话。
有人捂着嘴在哭，有人瘫坐在椅子上，有人拼命用手机拍下那个数字。
楚星没有哭，也没有笑。他只是把手机拿出来，拨通了那个通讯录里存成“叶老”的号码。
电话响了很久。在他以为对方已经睡下的时候，那个苍老的、虚弱的声音从听筒里传了出来。
“喂。”
“叶老，十一亿。”
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久到楚星以为信号断了。
“十一亿什么？十一亿成交额？”
“对。”
又是一阵沉默。然后，老人发出了一声极轻极轻的笑。那笑声里没有惊喜，没有意外，只有一种被时间稀释过的、淡淡的欣慰。
“十一亿。小子，你还记得你第一次坐在我院子里的时候，说的那个词吗？”
“记得。”楚星握着手机，“万亿。”
“嗯。”老人的声音像是快睡着了一样，轻飘飘的，“我等你，把后面那两个字，也变成真的。”
电话挂断了。
楚星让人在拼团网和快音放出了这个数据。
2009年，第一届双十一，首日成交量11亿。
这个爆炸性的新闻，再次登上了热搜，整个理工大学又一次陷入疯狂。
楚星的名字，又一次被所有人提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