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
说话间，塔维尔的身影缓缓变化，祂的躯体伴随着话语不断膨胀，就像一个被充了气的气球。
“不限范围、不限时间、哪怕是……迷雾之地。”
随着最后一个字落下，原来的管家身影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无穷无尽的泡泡聚合体。
这一瞬间，白毅感觉自己的呼吸有些艰难起来。
他没想到来自万物归一者的奖励竟然会是一个问题！
而且还没有界限，想问什么问什么。
这就是【全知全能】所带来的绝对自信吗？
震撼之余，白毅又有些茫然。
如此强大的神明都身不由己，这其中所能代表的含义更加让人绝望。
因为小白未能参与到这一任务，因此只有白毅能领取这份特殊的奖励。
绚丽的泡泡如同镜面，映照出三位绝巅玩家那阴晴不定的身影。
尤格索托斯只会回答问题，不会实现愿望，因此询问一些短期内的困扰基本属于浪费，即使得到了回答，也还是需要自己执行。
所以，三位玩家在冷静思考后，不约而同地做出了完全一致的决定——询问未来。
庚壹语气沉重，一字一句地说道：“我想知道，迷雾之地的最终目的是什么？”
他的问题关乎整个寰宇。
短暂的沉默后，万物归一者给予回答。
『为了存续。』
……
“我最终的结局是什么样？”
破晓更多聚焦在自己身上。
『你会死在白毅手中。』
声音响起，破晓沉默了很久，随后咧嘴一笑。
“是吗？听起来不错！”
……
白毅同样没怎么犹豫，早在听到奖励内容的第一时间，他就已经知道了自己会问什么。
从始至终这个问题都没有改变。
在勘破终极恐惧后，他的心态出现了很大的转变，在白毅心中，复活部分人、弥补些许遗憾的执念已经无限淡化。
因为他已经洞察了这世间的终极残忍——幸福终究会结束。
再一次失去所带来的只会是更深层的痛苦。
所以，他无比珍惜当下的每一个幸福瞬间。
看着面前壮观的景象，白毅轻声询问：“灰烬残响能否完好无损的走到最后？”
数不清的泡泡诞生、又有数不清的泡泡泯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