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黑洞，嘴唇肥厚而外翻，露出参差的尖牙。颈侧长着鳃缝，随着呼吸一张一合。指间有蹼，关节修长，像某种深海的蛙类，看起来令人毛骨悚然。
这就是破晓所说的深潜者。
它们正处于睡眠状态，白毅的到来并没有惊动它们，只有身边最近的一只深潜者动了动，似乎有苏醒的迹象。
白毅的折刀比思想更快一步。
那一瞬间，折刀已然送进了深潜者的脖颈，并且直接切断了它的气管和声带。
伴随着“嗬嗬”声和腮位置吐出的大量泡泡，这只深潜者在迷迷糊糊中陷入沉眠。
轻轻将其放在地上，白毅辨认方向后朝着破晓所在的位置走去。一路上全都是沉睡的深潜者，它们占据了隧道中百分之八十的空间。
白毅也是依靠着韵律勉强通行，没有惊醒其中任何一只深潜者。
隧道的布局十分考究，周遭全都是坚硬的石头，而且似乎还做了防爆措施。
越往深处走，深潜者的数量越少，隧道的空间越大，到后来甚至已经开始分割出房间。
白毅躲在拐角向外查看，某处石门前守着十几只深潜者，它们两两一组，一组守夜、四组睡觉，似乎是在警惕着房间内的情况。
再次核对，他确定了这就是破晓所在的地方。
尽可能地降低存在感，白毅偷偷靠近那两只守夜的深潜者。
它们的目光始终紧盯着石门方向，压根没往白毅这边看，毕竟那个方向全都是自己人，它们就是想破脑袋也想不出来有人能从那个方向过来。
手起刀落，白毅轻松解决两只深潜者，虽然实力被压制，但战斗经验都还在，再加上有心算无心，它们甚至来不及发出警报就命丧黄泉。
将地上休息的八只一一补刀干掉，做完这一切，他来到石门前敲响暗号。
石门开启，露出一道身着防护服的身影，两人看到彼此的穿搭全都愣了一下，随后破晓让开位置让白毅进来。
“我就猜到这次世界里有你。”破晓理所当然地说道，他的声音中是掩饰不住的疲惫和虚弱，腿部、手部位置还缠着绷带。
“没想到你竟然会来帮我，你怎么进来的？”
白毅随意摆手：“这里面的情况很复杂，一句两句说不清楚，先处理眼前的事情。”
“好。”破晓没有多问，而是快速进入主题，他的说辞和白毅了解到的情况差不多，主要需要知道的还是破晓从教堂离开后的情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