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她的调侃，白毅没有说话，他看得真切，她的身边，飘浮着缕缕黑色雾气。
靠里的贝特朗把骨杖横在膝头，杖头水晶球里翻滚幽蓝的光影，里面还隐约有哭嚎声传来。
那是被他囚禁在水晶球中的异端残魂。
见白毅将视线落在他身上，贝特朗那浑浊的眼珠转了转，声音沙哑：“愿主保佑您，审判长大人。”
孪生兄妹埃兰与莉娜挤在最内侧的高椅上，他们两人的姿态亲昵得有些诡异。
埃兰正用指甲抠着石砖缝里的血痂，他的指尖处钻出几条带着倒刺的青藤。
青藤仿佛有生命一般，缠在莉娜那垂落的发丝上，青藤上还挂着几片干枯的肉屑。
莉娜则把玩着一朵黑色的花，这株花是她以异端的身体为原料培育出来的。
她见白毅和小白进来，便随意将花把花捏碎，花炸开的瞬间，殿内飘起一股腥甜的香味。
她咯咯笑着：“大人，这次召集我们，有什么事情吗？”
白毅没急着说话，在扫视了几人一眼后，他踩着暗红地毯走向主位，小白跟在他身后，路过空着的座位时，它十分自然的坐了上去。
它的位置位于主位的左手边，算是除了审判长外最尊贵的位置。
白毅坐下后，指尖叩了叩扶手刻着的审判纹章。
“又少了两个人。”
他的声音并不大，更有些漫不经心，但却让殿内的笑闹瞬间收住。
“科洛死在了亚空间恶魔手中，西斯利安死在了巫师手中，两人都是被刻意围杀的。”
伊索尔德声音不大，显然，他已经去现场看过了。
“只剩我们了吗？”
贝朗特嘟囔了一句，没人回答，现场安静了片刻。
白毅没有继续这一话题，而是面色平静地甩出一张名单。
“圣女失踪了，就在这里，同时，这上面记录着绝大部分亚空间恶魔隐藏的位置，正好，新仇旧恨一起算。”
名单在众人手中轮了一圈。
“全是贵族啊，只有我们几人，够吗？”
“此次行动由我带队。”
白毅语气依旧平淡。
听到他的话，伊索尔德手指翻滚，匕首在手上翻转，他的眼中闪着残忍的光。
卡米拉的骨珠转得更快了，灰烟在她掌心聚成小蛇，吐着信子。
贝特朗的水晶球里，哭嚎声陡然变大，他笑得有些渗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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