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惧而变了调。
“丞相！南极仙长陨落了！”
“我们……我们也快点逃命去吧！再不走就来不及了！”
申公豹被他摇晃得心烦意乱，不动声色地将自己的衣袖抽了回来，那张总是带着几分阴郁的脸上，此刻却异常平静。
“二公子，不要惊慌。”
“我们不用逃。”
“你且看着，那姜子牙可曾下令，主动攻击我等？”
姬发闻言一怔，下意识地朝着商军阵营看去，只见商军军阵严整，却并无任何出击的迹象。
申公豹继续不紧不慢地开口。
“上次我军大败，仙长们仓皇逃窜，那姜子牙不也是没有趁机进攻我们吗？”
“二公子，你要明白。”
“这场战争的关键，从来就不在我等身上。”
“在阐教与截教没有真正分出胜负之前，我等都很安全。”
“真正决定我们生死的，不是这场仗的胜负，而是两教相争的结果。”
他顿了顿，抬眼望向高天，仿佛能看到那冥冥之中的博弈。
“而且……南极师兄乃是师尊座下重要弟子，他如今陨落，你以为，我师尊会没有感应吗？”
“相信用不了多久，师尊他老人家，便会亲自降临。”
“等师尊降临，我们就安全了。”
“可是……”
姬发还是觉得不稳妥，他张了张嘴，还想说些什么。
就在此时。
一股无法用言语形容的恐怖威压，毫无征兆地，自九天之上降临！
轰！
整个天地，在这一瞬间，彻底静止了。
整个汜水关战场，无论是正在打扫战场的商军，还是惶恐不安的西岐大军，所有生灵都在这一刻，感觉到自己的灵魂都在战栗。
赵公明、杨戬、火灵圣母……所有截教仙人，齐齐色变。
姜子牙猛地抬起头，面沉如水。
申公豹则是先一愣，随即脸上涌现出一抹喜色。
来了！
师尊来了！
战场之上，所有人都下意识地抬起了头，望向那威压的来源。
只见那九天之上的云层，无声无息地向两旁分开。
一道身影，脚踏虚空，缓步而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