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盼着曹阿肆早死,尸骨无存,偏偏她想曹阿肆能活,岂不疯哉?
黑衣女子不再言语,重新低头默默擦枪,她昔年的王座尊名便是便有个风字,因为做事风格太过癫狂,不论是诡异高原还是亘古王座都称她是疯子。
雪白枪头越擦越亮,几乎如镜面映脸,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枪磨的足够锋利才方便杀人。
……
战场之上,诡异大军节节败退,李景源干脆一人堵住退路,面对如潮水般的诡异大军,一人一剑,万夫莫开。
长城大军自然不会看戏,痛打落水狗,与李景源形成两面包夹之势,要将上亿诡异尽数葬送。
……
冥血关的墙头上,诡煞之气骤然如潮爆发,有一面漆黑战鼓吸收磅礴诡煞,蓦的大如山岳,搁在墙头。
一个彩衣女诡,光脚飘然落在鼓面之上,女诡长得像人,身姿曼妙,腰肢柔软,脸上绘满古怪彩纹,好似长城上日渐稀少的巫祝,更古怪的是生有八只手。
她于鼓面起舞,舞姿怪异,更像那祝祭,八只手长袖若彩带如鼓槌,敲击鼓面,极为雄健有力。
冥血关墙头顿时响起一阵阵古意苍茫的韵律,激昂壮烈,传遍战场。
跳舞确实是祝祭仪轨,并将其以长袖擂鼓方式施展一种巫祝神通。能够唤醒诡异大军铭刻在魂魄深处的血脉记忆,可以鼓舞士气,壮其胆魄。
诡异大军听闻鼓声顿时热血沸腾,心中恐惧消散也不少,鼓声越来越密集,诡异大军好似陷入了一种狂暴状态,战场再次响起雷鸣般的呼喊厮杀声,玩命冲锋。
这鼓声在诡异大军耳中犹如天籁,但李景源听着与噪音无异,扬起手臂,向身后就是一剑,一道璀璨剑光快若奔雷,掠出一条流萤轨迹,撞碎冥血关上重新聚拢的大阵,蓦的出现在彩衣女诡身前。
她八手齐齐砸向鼓面,八次擂鼓合一,轰轰作响,剑光猛地一沉,轻轻摇晃,剑光上出现八处涟漪波动,八次擂鼓形成的鼓声都砸在了剑光之上,剑光被砸的黯淡,又是八次同时擂鼓,剑光被砸飞出去,掉落关外,将一处大地,劈出一条千里长的沟壑。
李景源挑了挑眉,随手一拳,往身后虚空一砸,隔着万里,将山巅八境的彩衣女诡连同那面重宝战鼓一并砸的稀碎,耳朵这才清净许多。
李景源手握斩剑,指向诡异大军,剑尖剑气爆发,往外延伸,一去千里,一线之上的诡异皆被串糖葫芦一般串在一起。
李景源好似握有一剑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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