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唇轻抿，传音道：“雨浩，万年前和你关系好的女性很多吗？”
霍雨浩眼皮一跳：“……我想先问一下，那本书的作者是谁？”
“没有标注。”古月娜指尖轻点书脊，那里本该标注作者的位置空空如也。
“内容？”
古月娜耳尖突然又红了几分，她别过脸去，将书递给霍雨浩，语气低沉，“你自己看吧。虽然有些隐晦，但里面有你和传灵塔初代成员的绯闻描写，天使斗罗、你徒弟苏彤都有……”
霍雨浩接过看了一会，脸色逐渐发黑。
这本书是万年前关于魂导器的发展史，虽然仔细看，书中确实穿插了些许魂导器发展史的内容——主要和他有关。但字里行间充斥着笔者天马行空的“艺术加工”，与其说是史料，不如说是话本……或者说野史？
——这书应该来自孔老精心规划、用来存放底蕴的地方吧？这种书籍是怎么混进去的？它跟明德堂的魂导器发展有半个铜魂币的关系吗？！
‘等等，当年是我授意苏彤将某些官方记载删除的，那……’
霍雨浩看了一会，突然想到一件事，心中一跳，向雪帝问道：
“苏彤帮我删除信息的方式该不会是……”
“你教她的——堵不如疏。”
雪帝语气平淡，听不出喜怒。
把灵冰的信息直接删除是件很麻烦的事，毕竟雨浩作为初代塔主，功绩和象征意义重大，苏彤哪怕是雨浩弟子，也不好操作，直接删除反而可能落下不好的流言。
而堵不如疏，这种情况下，用野史把正史盖过去是一种不错的选择！
反正雨浩留下的信息就不多，在各种“野史”的掩盖下，真相更是被很多人忽略了，之后苏彤再开始对一些信息进行清理，就没那么多阻力了。
不过，虽然她自己也参与了，但她还是感觉苏彤在这件事上玩的嗨过头了……
‘雨浩老师，你看我做得棒不棒啊？——苏彤’
霍雨浩耳边，似乎响起一个清冷中带着笑意的“欠揍”声音。
“……”
他还能说什么呢？
从这本书来看，苏彤连自己的名誉都不要了，这份弟子跨越万年送的礼物……他只能受着了。
若有机会，一定要找她算账！
一边暗暗叹气，霍雨浩一边对雪帝说道：“这里面还有你和我的绯闻……”
他和雪帝可是一起在明都敲过闷棍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