疑他是否真的无辜。
既然也是受害者，那为什么另一个受害者想要讨回公道，想要离开，恢复自由身时，他偏要阻止？
是不是心里有鬼？
这些也都是傅含玉看完话本之后的思考，她很心疼到现在还顽强抵抗的沈霜羽。
毕竟她的麻烦被轻而易举的解决了，可沈霜羽的麻烦却似乎从未断绝。
就连她都偶尔会从同僚那边听到八卦，说是宋知贤不碰后院的大小夫人，其实内心还有沈霜羽。
当真是跟鬼一样缠着。
傅含玉有心想要说两句，却什么都说不出口。
“沈姐姐。”多愁善感的卫心慈倒是扑过来抱住了沈霜羽，眼泪都沾到沈霜羽的衣襟上了。
沈霜羽好笑道：“你之前不是知道大部分的事情吗？”
沈霜羽曾经在公开场合故意透露过很多事情，所以京城权贵其实对当年的真相基本已经知道了七七八八了。
原先肯定是还有各种怀疑的，但随着时间推移，随着沈霜羽越过越好，大家的心理就被重新构建了，默认从沈霜羽这边知道的真相才是真正的真相了。
“可是还有很多不知道……”卫心慈松开沈霜羽，心中内疚，曾几何时，在沈霜羽还是侯夫人的时候，在女眷聚会中，她听过沈霜羽无数的坏话，却没有为她说过话，现在想想都后悔的要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