杂。
“沐风华，你很强。你差点，就影响了我的意志。”
“但是，差点。”
“你和我比，还是不够强。”
“不过，也许假以时日，你能追上我。”
“我再问你一次，可愿与我同行？”
沐风华沉默。
沉默也就是否定的回答。
江行云没有因为沐风华的拒绝而恼怒，他仿佛早就知道了沐风华的答案。
“天地可炼，这个理念，我们是一样的。”
“我们不同的是，你没有这样做，而我这样做了。”
“而且我做得很成功。”
“我已经成为了神。”
但，成神便意味着无边的孤寂。
沐风华听到江行云这话，心神震颤。
神……
若是事实真相真如她所猜测的那样。
江行云确实已经比肩神明。
沐风华缓缓问道：“现在的南域域主是你本尊还是只是你的一缕分身？南域域主其实自始至终都没有换过人对不对，一直都是你。”
“你炼制了三花秘境。”
“你甚至炼制了一些人，一些兽。”
“南域呢，被你炼制了吗？”
“下界也被你列为炼制的目标？”
“或者是目标之一而已？”
沐风华问到最后，语气已经有些急切。
江行云却只是微笑，没有回答沐风华的话。但他看向沐风华的眼神，已经是掩饰不住的赞赏。
“沐风华，你若是自己从我的领域中出来，我便回答你的问题。”
江行云说完这话，整个人就这么凭空消失了。
江行云就这样不见了，沐风华站在冰天雪地的梅林中，只觉得自己浑身发冷，心中更满是寒意。
她第一次有这种寒意从指尖一直渗透到心底深处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