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一抹浅浅的笑意：“风华，怎么了？”
这是江行云第一次这么亲昵的直呼沐风华的名字，之前一直都称呼的是沐姑娘。
而且是在这样的情况下改口。
他平静的语气，脸上浅浅的笑容，在这一刻，衍生出了难以言语的压迫感。
沐风华也一脸的平静，看着江行云，道：“这人，和你一直是竞争关系对么？但从未对你下死手。你以前也没有对他下死手，这次为什么……”
江行云嘴角勾了勾：“是啊。以前是没有。以前不想，但现在，想了。”现在，不想装了。
沐风华听懂了江行云的未尽之言，甚至更明白他这番举动的原因。
但她不能直言，不能点破。
沐风华道：“既没有生死大仇，能否不要赶尽杀绝？”
她在尝试改变。
哪怕不知道现在是身处过去还是身处幻境中。
她都想尝试改变一下。
改变一下江行云的变化。
江行云将悬在那人胸口的剑收回，没有看那人一眼，干脆利落的将剑插回了剑鞘，信步缓缓朝沐风华走来。
沐风华的眼光从地上濒死之人缓缓移到了江行云的脸上。
江行云对上沐风华的眸子，微微一笑：“风华，可我就算放过他，以他这个伤势，也会很快死去的。”
沐风华沉默了下，才道：“也许，有更有意思的选择，你愿意尝试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