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无比复杂。
他自诩是大人麾下最忠诚的属下。
但是总觉得现在这个位置已经摇摇欲坠。
和周如柳比起来，他好像不够忠诚了？
周如柳凉飕飕道：“巫应水，你刚才说的话我都录下来了，我一会儿就去呈给大人。”
“不要啊！！！”巫应水惨叫一声，然后痛苦的双手抱头，“周如柳，我们好歹一起在大人麾下做事那么久，你不能把事情做得那么绝。”
巫应水都能想象得到大人在听到他说的这些话后的反应，那就是他一定会当场毙命！魂飞魄散！
周如柳看巫应水痛苦的样子，微微眯眼，道：“要想我不告诉大人也行。有条件。”
巫应水一听，猛然抬头：“什么条件，你说？”
周如柳道：“如果大人有一天恢复了记忆，还是要灭世，我希望到时候你能帮我救一下我现在的族人。”
巫应水听到周如柳的要求，这回是真的愣住了。
周如柳继续道：“大人的夙愿我会竭尽全力去达成，哪怕我粉身碎骨，魂飞魄散。但是……我现在的族人，我希望能给他们留一线生机。”
巫应水说不出来自己现在的心情到底是什么样的。复杂，非常的复杂。
而周如柳提出这样的要求，是因为巫应水在几个魔王之中，是以前唯一一个没有言语羞辱过她，也没有针对过她的魔王。
“如何？”周如柳追问。
“好，我答应你。”巫应水心情复杂的应了下来。
周如柳忽然又问了巫应水一个问题：“巫应水，你是希望大人恢复记忆还是保持现在这样？”
巫应水猛然直起身体，机关身体发出了咔的一声。
他激动问道：“你的意思，你有办法让大人恢复记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