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后撤了撤餐盘，「鱼丸那边还有。」
许霜无语，「我不饿。」
「哦，这样。」江年点了点头，同时往后看，「你弟弟呢，好久没见他了。
大聪明，许远山牢底。
「在教室上课呢，没出来。」许霜道，「我刚好在楼上，同学宿舍里玩。」
零班的宿舍，就在食堂楼上。
双人间。
洗衣机空调、冰箱，那是一应俱全。基本上，和一个小单身公寓没什么区别。
更重要的是，离校门口近，离踏马的教学楼也近，属于是无限便利的存在。
通校生看了沉默，住校生看了流泪。
「宿舍真有冰箱吗？」江年问出了这个，他疑惑已久的问题，「多大的？」
「小冰箱。」许霜道，「一米五的。」
「草！」江年忍不住冒出一句脏话，「成绩好，是真的可以为所欲为啊。」
冰箱这种东西，不是刚需。如果宿舍配上了这玩意，那真是纯享受了。
「你也可以啊，换班。」许霜道，「你要是想升零班，校领导肯定很乐意。
「别闹了。」江年摆手，显然不相信。
许霜笑笑，倒也没说什么。
「也许吧。」
原本江年以为，许霜打了个招呼就会离开。但没想到，对方竟然坐了下来。
「有件事，不知道你有没有兴趣？」
生意来了。
「有啊。」江年打起了精神。
第二节晚自习上了一半了，江年这才从食堂离开，想到了许霜又不由感慨。
「唉，高门大户。」
下次找班长问问，
他一路回到了高三楼，顺便在一楼的教师办公室溜了一圈，没看见晴宝。
倒是碰见了另一个熟人。
笃笃笃。
「进。」戚雪头也没抬，桌上的复习册成了几座小山丘，「嗯，怎么是你？」
开学三天，这还是两人第一次碰面。
「老师好。」
江年笑嘻嘻，打了个招呼。
「刚刚去食堂吃了点东西，顺路过来看看。没想到老师你也在，真是巧了实则，他只是想刷个脸。
毕竟自己和其他学生都不一样，是插进去的。刷个脸熟，免得戚雪忘了自己「行。」
戚雪忙着批改试卷，却依旧下意识看了一眼桌面，心道这算是乱还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