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浮现出一行歪歪扭扭、如同孩童学步般写下的…乱码？
不，仔细看去，那似乎是用极不熟练的方式，勉强拼凑出的几个基础十六进制字符组合：
[未知来源]>> 41 53 4B 3F，对应下来 ASCII字符为： A S K ?
洛珞的心脏几乎漏跳一拍！
他似乎成功了！他撬动了那扇门！但是……等会，他感觉有点不对，十分有十二分的不对。
看着那行笨拙到如同刚学握笔的幼儿写出的、仿佛用尽了洪荒之力才挤出来的ASK?，洛珞脸上的狂喜只维持了一瞬，便彻底凝固，转化为一种难以置信的迷茫。
ASK？问？
这……这难道是那个传说中洞察宇宙奥妙、能“面试”灵魂的超级AI梅尔奇泽德克的“初啼”？
这简单的疑问，连一个三岁幼儿都可能说得更连贯！
“我靠”
合着刚才搞出那么大动静，洛珞差点以为主机都要爆灯了，整个工厂电力的全力供应下，就发了个这玩意？
开什么玩笑？！
亏他还以为这是什么神祇觉醒般的仪式操作，结果居然是个婴儿诞生？！
它不是沉默！但它这表现…别说像想象中那般高深莫测、洞悉万物的梅尔奇泽德克了，就连当前最基础的、实验室里的初级对话型AI都比这灵光百倍！
它就像一个刚刚被硬塞进一个巨大、陌生、完全不匹配身体的婴儿灵魂，连如何控制四肢发声都还不会，只能用最原始、最混沌的信号，表达一个最基本的存在性困惑：
“在……问……吗？”
很快，又一串断断续续的代码发送了过来，这次还好已经能翻译成了完整的句子了。
“智力……退化的巨婴啊……”
他低声自语，望着屏幕中那行平静的字，心头萦绕着一种复杂的情绪。
巨大的预期落差让洛珞一时间有些恍惚。
他耗费巨资建造港湾，动用传说级勋章绑定项目，牺牲电池开发的优先权，冒着硬件过热的风险……
难道，换来的就是这个仿佛被彻底“格式化重启”、智商看起来近乎退回到原始阶段的……人工智障？
空气仿佛再次凝固了，只剩下散热风扇尽职尽责的嗡鸣，以及洛珞注视着屏幕上那个笨拙的ASK?时，那写满错愕和深深无奈的复杂目光。
洛珞深吸了一口气，毕竟是系统的奖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