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兴开著玩笑：「怪不得呢，张总，我看你对英国脱欧带来的反应如数家珍，对避险资產洞若观火，对大宗商品的影响传导瞭然於胸，这……市场真是一个万能的老师啊。」
张朝阳沉默几秒，这確实是近几天迅速学到的东西。
他缓了缓情绪淡淡地说道：「那当然了，这都是花钱买来的知识。」
俞兴大笑。
「你一个大空头在这赚了钱还嘲笑我们这些受害者，你活该被调查啊。」张朝阳被笑得有点愤愤不平。
俞兴说道：「查不出东西就和没被查一样。」
「太囂张了，俞总，你太囂张了。」张朝阳连连感嘆，又顺口说道，「我们搜狐在抖音做了个財经號，你看你什么时候方便了支持一下，我看抖音这个商业化还挺有意思。」
俞兴想了想，说道：「张总，你这总在搜狐过去那一套里打转，就不能跳出来试试？」
张朝阳似有所悟。
他在电话里安静一会后缓缓说道：「你是说，做空？」
俞兴：「……」
张朝阳又问道：「俞总，你给指点指点？」
俞兴嘆了口气：「我指点不了，算了，张总，就这样吧，以后有空见面聊。」
张朝阳没有为自家重点投入的帐號拿到採访机会，但也不失望，反而想了又想之后把电话打给今日资本的徐欣，聊起脱欧和做空。
徐欣听了一会就觉莫名其妙：「张总，你是不是该去找俞总？你和我聊过山峰干什么？」
张朝阳理所当然地说道：「你们不都是一个做空团伙？」
徐欣火冒三丈：「张总，你想多了！」
张朝阳的语气里满是笑意：「我想多了？我还打算找李总去投投你们的基金呢。」
徐欣火弱三丈：「都是不挨著的事，你要找就去找，想投钱就找他，想进过山峰就找俞兴！」
张朝阳好奇道：「你们分工还挺明確，那找你是聊什么？」
徐欣拿著手机的手哆嗦了一下，掛断了这通电话。
张朝阳想著徐总的反应，总结出一个特点，这个团伙的人都喜欢装。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