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的市场。
徐欣一念及此，简直是困惑了。
这两位，一位压根没做电商业务，一位的电商业务从来没做成功，结果竟然能在这个方向达成共识。
自己这样一个擅长投资电商的人竟然看不出吗？
她不知道该怀疑谁，只能亲眼看了。
徐欣离开前问了最后一个问题：“你们没聊抖音和微视的竞争吗？两个人都见面谈合作了。”
俞兴笑了起来。
他说道：“当然聊了，炽平差不多和你一样吧，也是要走的时候问我。”
徐欣凝神，想听听这几乎不可能流传出去的交流。
“他问我，你不想聊聊微聊对抖音的封禁吗？”俞兴笑道，“我回答，没必要聊，既不可能解开，也无所谓，没有微聊，抖音一样会赢微视。”
徐欣情不自禁的追问：“然后呢？”
俞兴摇摇头：“没有然后了，他没有反驳，很平静的走了。”
徐欣品味着俞总口中描述的场景。
很平静是有信心还是没信心？
她评价道：“有些奇怪。”
俞兴心里也是这么认为的，甚至，通过这次不同寻常的见面，他觉得企鹅内部可能比自己想象的还要风起浪涌。
如果……
他有一个大胆的如果，如果刘炽平真的在企鹅干不下去了，海外的MusVid倒是一直在考虑合适的主持人选。
这个话没有和徐欣聊，即便是他自己，也觉得有些异想天开。
徐欣离开临港了。
她带着疑问和思考前往豫省，打算在这边过年，而年后则去皖省再找类似的村子。
从申城到农村，从飞来飞去到泥土地里，所见所闻是迥异，也是过去已经想象不到的。
不过，有一件事是徐欣在申城就有观察和讨论，最终又在自己面前所验证的。
在今年的这个春节，她看到了两件事的鲜活发生，买4G手机，看抖音视频。
智能手机比徐欣想象的还要更深入农村，也就让移动互联网的触角能够扎根在下沉市场，连带着去年才做的抖音也顺着基建的影响而蔓延过来。
抖音这个月对线下宣传有个内部的目标，叫有屏幕处皆有抖音。
徐欣这个春节特意观察，发现抖音随着返乡的人一起进入农村并以惊人的速度蔓延，很快就几乎是有Wifi和4G处皆有抖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