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99号咽了口唾沫，声音抖得像筛糠：“老……老板，您说，我背。”
“就说：这是龙夏娱乐城的一点土特产，也是第一笔安保费的退款。另外，告诉他们，下次派人来查水表，记得换个耐揍点的。”
林封吹掉指尖的碎屑，抬起眼皮，那目光平淡得像是一潭死水，却让099号感觉灵魂都要被冻结。
“要是少传一个字，或者送慢了……”林封指了指旁边正蹲在地上，抱着半颗白矮星啃得咔咔作响的老王（原暴食之主），“你就留下来给他当牙签。”
老王配合地抬起头，咧开那是沾满星辰残渣的黑牙，冲099号露出了一个“核善”的微笑：“牙签……我不嫌细，也是肉。”
“嗖——！”
099号连滚带爬地窜了出去，那速度直接把空间壁垒撞出了一个人形窟窿。什么音爆云，什么光速壁垒，在他求生欲爆发的瞬间，统统成了摆设。
看着099号消失的方向，马大富凑了过来，脸上堆着那副标志性的奸商笑：“老板，真理议会那帮老学究要是看到这份礼，估计高血压都能气出来。不过，咱们这算不算正式宣战？”
“宣战？”林封把指甲刀往桌上一丢，“谁跟他们打仗？我是生意人。这叫‘售后服务’。”
他站起身，伸了个懒腰，骨骼爆鸣声如同雷霆炸响。
“开门迎客。今天心情好，那个‘极限脱逃体验馆’——也就是原来那个监狱，首日票价打八折。想体验被关禁闭快感的，统统放进去。”
“得嘞！”马大富刚要转身，突然想起什么，“对了老板，门口来了个怪人。没买票，也没闹事，就站在那儿拿着个放大镜对着咱们的招牌看，看了半个钟头了。”
“看招牌？”
“是啊，嘴里还念叨着什么‘风水不对’、‘甚至连字体都犯了忌讳’之类的屁话。”马大富一脸不爽，“要不是看他身上有点道行，我早就让老王把他当垃圾收了。”
林封挑了挑眉。
在混沌海这地界，居然还有人敢来这儿看风水？这就好比去阎王殿里给判官算命，多少沾点大病。
“走，去瞧瞧。正好缺个看大门的吉祥物。”
娱乐城的大门口，此刻围了一圈看热闹的神魔。
站在中间的，是个穿着一身灰布长衫、手里拿着把折扇的中年人。他长得慈眉善目，但那一双眼睛却贼溜溜地乱转，透着股精明劲儿。最显眼的是他背后的那把算盘，那是纯金打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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