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将心中的想法说给了福姬来听。
当然，他并没有说什么链法图和大圣传人的事情，只说自己感觉那碧水金晶甲对他来说有着一种莫名的吸引力，似乎是荒牛镇魂心诀、残牛舍身心诀、无量心内法身一样，源自于荒牛大圣的东西
福姬说道：“哦？那还真未必是巧合。”
张羽说道：“你是说有人为因素？”
福姬说道：“修为足够强大的情况，修士即便身死，其残留下来的力量，甚至是传承，都会拥有一定的意志。”
“也许在你收集到这位荒牛大圣的部分传承后，他剩下的传承也在主动向你靠近。”
“说不定是你在吸引着他们？”
……
时间转眼来到了土木决赛的这一天。
随着飞舟划破天际，张羽一行人也来到了天妖大学的上空。
只见巨大的平原上，一栋又一栋黑漆漆，宛如棺材一样的摩天大楼矗立。
张羽就像是看到了一栋栋缩小了无数倍的万法大学被插在了地上，被密密麻麻地排列到一起，相互之间拥挤不堪，远远看去密不透风。
而这每一栋摩天大楼内部，此刻都挤满了妖裔，张羽甚至能看到一个个的脑袋从窗户里挤了出来，还有大量的妖裔在大楼墙面外爬来爬去，在大楼与大楼挤压的缝隙中搭建了各种一看就违章的建筑。
高空中时不时便有大片秽物被妖裔们随手抛出，甚至张羽还看到有尸体从高楼外向下坠去，引起一片惊叫和怒骂声。
当张羽走下飞舟的时候，一股强烈的气味更是扑面而来，这股混杂着屎尿味、血腥味、酸臭味……各种臭味齐聚的古怪味道，让张羽也忍不住眉头连连皱起。
一旁的墨熵烬提醒道：“都租一个法宝过滤空气。”
“天妖大学信奉天道之下，弱肉强食，适者生存。”
“这里的大学内外，到处都在进行开放性动物实验，各种技术被他们肆意扩散在妖裔群体里。”
“这里疾病和病毒风险是二层最高，说不定身边随便走过的一只妖裔都可能携带致命的病菌，引人走火入魔的病毒，高传染性的精神污染物……所有人都小心点，生病了的医疗费学校可不报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