针对这种一个不小心就要脑袋的问题,李恆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含住她的半只左耳,瓮声瓮气讲:「我追求你,最苦,花费时间最多,也最委屈。」
听到委屈二字,周诗禾心照不宣地想到了自己打他巴掌一事,「还有谁敢打你?」
李恆脱口而出:「我二姐。」
接著他又补充一句:「不过那都是小时候的事,好多年了,那时候我没她高,总是打不过她。」周诗禾会心一笑,闭上眼睛说:「今后只许我能打你,其她人都不行。」
这话看似是一句情意绵绵的话,可李恆却听出了不一样的味道。
他总感觉怀里的可人儿在若有若无地向自己逼宫:她的地位必须凌驾其他人之上。
换句话的意思是,她要做李家女主人。
李恆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太过敏感?低头细细观察她的微表情,却又没发现任何端倪。
此时她长长的眼睫毛轻轻合拢在一块,不言不语,嫻静如水。
坐了一会,周诗禾忽地睁开眼睛,温温地说:「我们下去吧,穗穗在等。」
「歙,好。」李恆鬆开她,两人一前一后站起身,往外面走去。
走之前,他还特意把教室后门关上,把窗户復原。
下午两点过,一行五人坐车前往前镇。
路上,想到肖涵和诗禾经常不对付,麦穗身子前倾,附到他耳边担心问他:「暑假肖涵在家吗?」李恆摇头:「她在沪市没回来,跟文燕教授在学习。」
似乎猜到了她的想法,接著他又补充一句:「她爸爸升迁了,如今一家人搬到了县城。」
「是这样么。」
一心繫在他身上的麦穗嘀咕一声,替他鬆了一口气,尔后又悄悄问:「沈阿姨前脚刚走,后脚林阿姨又去,你们村的人…」
她的话说到一半打住了,但下面的意思是什么不言而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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