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梦思的弹簧开始工作了,触底反弹,频率奇怪…
深夜3点过,云收雨停,李恒右手在麦穗光滑的背上徐徐摸索,道:「8月中旬,你和诗禾她们再过来。」
他没有直说等余淑恒母女走了之後再来,但他相信麦穗能听懂。
麦穗此时如同一只猫蜷缩在他怀里,乖巧应声:「好,到时候我和诗禾她们沟通。」
李恒凑头亲她面腮一口:「谢谢,有你真好。」
麦穗眯着眼,娇嗔埋怨:「我既然这麽好,你就收着点唉,每次过後我整个人都感觉快散架了。」李恒又亲她面腮一口,直勾勾反问:「那你就说,你喜欢不喜欢吧?」
麦穗认真神思了老半天,害羞地说:「一半一半。」
接着她又来一句:「我真替她们担心。」
李恒翻翻白眼,心说:你担心什麽呀,老子有8个老婆,可以让你们轮着休养生息。
次日,李恒和麦穗从卧室出来时,看到了意外的一幕。
周诗禾竞然在,竟然在二楼客厅沙发上读报纸。
麦穗本能地闪过一丝不自然,因为天亮时分这男人又缠着自己恩爱了一次,稍後转念一想:诗禾单独一个人过来,怕是来守株待兔的吧?想确定李恒昨晚没在余老师那边过夜?
思及此,麦穗走过去坐到闺蜜身边,附耳悄悄说:「你怎麽来这麽早?还是一个人来的,有没有听墙角?」
周诗禾轻巧一笑,目光仍然停留在报纸上,小嘴却慢条斯理往外吐词:「你那麽卖力,用得着贴墙听吗?」
其实周诗禾也刚来不久,没有听到墙角,但能根据穗穗的话揣摩出两人今早应该在缠绵,登时心里有一些些吃味,於是丢了一句这样的话回去。
麦穗面色一下子变了,酡红一片,像坐在炭火边烤一样,眼珠子转了转然後说:「身子这麽单薄,将来我怕你卖力都没劲呢。」
正所谓打蛇打七寸,这话直接戳中了周诗禾的痛点,她曾不止一次思考过这问题:他能让内媚的穗穗都招架不住,自己将来能满足他吗?
她曾在一本书上看过相关记叙:性是爱情的一种具体延续,无性婚姻很难长时间存活。
就在两女嘀咕的时候,李恒过来问:「诗禾,你吃早餐了没?」
周诗禾轻轻摇头。
见状,李恒伸手拉起麦穗,去了洗漱间:「快洗漱喽,我有些饿了。」
麦穗柔笑着撇了他一眼,心想:在自己身上折腾一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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