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之前被拒绝的时候，听沈玉言提起过这家公司，现在通过她的低语弹幕，自然能够拼凑出事情的完整过程。
“嗖——”的一声。
沈玉言的心口仿佛被扎了一刀。
艰难的开口道：“是的，我…对赌失败了。这位任总让我学到了很多。”
“那你恨他们吗？”
看着唐宋深邃的眸子，沈玉言咬了咬下嘴唇，低声道：“确实有那么一些吧，毕竟优洁家政是我的心血，不过还好，商业博弈而已。”
她顿了顿，继续道：“所有学费，都会变成未来的杠杆。”
弹幕开始发红：【任明远、王羽博，#￥%&*…（脏话）】
“那你想报复吗？”
沈玉言眼神游离片刻，笑道：“不瞒您说，有时候确实会有这种冲动。”
【想！我想！我太想了！】
【我要让他们跪着舔我的鞋跟求饶！】
唐宋侧身看着她，目光炯炯，似笑非笑，“现在我给你刀，你敢捅回去吗？”
沈玉言怔了怔，瞳孔骤然收缩，“您的意思是…？”
“敢吗？沈助理。”唐宋的声音低沉而有力，每一个字都像敲击在她的心弦上。
沈玉言喉咙滚动，眼睛微微泛红，许久之后，她深吸一口气，从齿缝间挤出一个字：“敢。”
“那就看你的表现了。”唐宋轻笑一声。
紧接着，便朝主办方的工作人员抬了抬手。
作为全场焦点的他，他本就万众瞩目，位于大会最核心的位置。
此刻突然有所动作，立刻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会场内原本嘈杂的讨论声渐渐安静。
安妮微微挑眉，脸上浮现出一丝诧异之色，看向沈玉言的目光也发生了些许改变。
而正在准备将话筒递给一位投资人的工作人员，耳麦里迅速传来领导急促的命令：“快！把话筒给唐先生！立刻！”
舞台上的任明远眼皮子一阵乱颤，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他下意识地看向王羽博和赵红凯，却发现两人的脸色已然变得难看至极。
脚步声由远及近，西装笔挺的工作人员快步走到唐宋面前，微微弯腰，恭敬地递上话筒：“唐先生，请问您有需要提问的内容吗？”
唐宋伸手接过话筒，却没有直接开口，而是转身将话筒递给了身旁的沈玉言，语气平静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力量：“沈助理，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