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玉言脸上瞬间露出明媚的笑容，优雅起身，“高经理，您好！”
三人简单寒暄了几句，在椅子上坐了下来。
“高经理，我们已经把合同做好了，您可以找贵公司的法务看一下。”沈玉言的声音自信又不失礼貌，朝旁边的李美霞示意了一下。
很快，一沓正式合同被摆在了茶几上。
高志学并没有去看这些，而是抬头看着对面性感漂亮的沈玉言，嘴角扬起一抹礼貌性的笑容：“沈总，辛苦了。你们的合同我是信任的，不过…”
他故意停顿了一下，语气变得深沉，“经过我们内部开会讨论过，情况有些变化。”
沈玉言的心猛地一沉，但表面上依旧保持着镇定：“高经理，具体有什么问题，我们可以进一步沟通调整。优洁家政对这次合作非常重视，也带着十足的诚意而来。”
高志学点了点头，似乎认同她的表态，但话锋随即一转：“我理解你们的用心，但我们的审计团队对贵公司的财务状况说明书提出了一些疑虑。据我们了解，你们的财务状况并不理想。”
沈玉言努力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稳：“高经理，我们和天使投资机构之间存在对赌协议，只要业绩达标，下个月资金就会顺利到账。这一点请您放心。”
高志学摆了摆手，语气温和却充满拒绝意味：“沈总，我相信你的能力，但这毕竟是大领导的决定。他们希望合作伙伴具备更高的稳定性，所以我们暂时无法推进签约流程。”
李美霞脸色大变，忍不住急切开口道：“可是上周五，我们不是已经签了框架协议吗？”
高志学微微一笑，神情淡然：“框架协议只是表达双方的合作意向，并不具备法律效力。而且当时的情况是基于初步评估，现在审计结果出来后，我们不得不重新考虑。”
他说的冠冕堂皇，但沈玉言却从中听出了些不一样的东西，眸光剧烈颤抖。
沈玉言强压住内心的愤怒，试探性地问道：“高经理，如果融资顺利完成，我们是否可以立即重启签约流程？”
高志学笑道：“当然可以，我的建议是，你拿着我们的框架合同，和天使投资人那边沟通一下，看看能不能先把投资落实。”
沈玉言咬了咬牙，目光低沉道：“好！麻烦您了，高经理！”
“那行，我还有点事要忙，你可以现在联系一下，咱们把事情的流程确定好。”高志学站起身，又看了眼沈玉言，大步朝外走去。
“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