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上了！”
一个尘封在修真界古老传说中的名字，一个曾经光耀万古风华绝代的身影，瞬间与眼前的少女重合！
乌夜侯的瞳孔在这一刻收缩到了极致。
他缓缓开口，嘴唇哆嗦着，声音都变了调。
“你……你，姑娘难不成，是……是青烟仙者？”
青烟仙者只是淡淡地瞥了他一眼，没有否认。
没有否认就是了。
“我这……”乌夜侯浑身一僵，浑身血液瞬间冻结，冷汗涔涔而下，浸湿了他的后背。
我……我都干了什么啊？！
“我睡了，不对，我还是强行办了青烟仙者？！”
乌夜侯此时人都傻了。
那个传说中在十万年前便已是仙道巨擘，同阶无敌，甚至有希望冲击仙皇之境的绝世女仙？！
一个比自己师尊紫霄仙者资历更老，实力更强的存在。
结果自己趁着人家修为尽失、落魄至此的时候，把她给……
“完拉……”
一股前所未有的惶恐与绝望瞬间淹没了乌夜侯的内心。
他忽然苦笑一声，脸上的表情比哭还难看。
“不用师尊出手了……”他喃喃自语，声音里带着无尽的悲凉。
“我好像……已经死定了，世上估计再无放荡不羁乌夜侯了。”
乌夜侯心如死灰，脑补了自己的一百零八种死法。
“不过尝了仙人滋味，这辈子是不是也不亏了？”
乌夜侯傻傻地在心中喃喃，已经觉得自己必死无疑了。
……
然而就在乌夜侯万念俱灰，甚至在思考该如何自我了断才能死得更有尊严一些的时候。
“我可以当作什么都没发生过。”青烟仙者忽然开口道。
乌夜侯猛地抬头，看向那道裹着宽袍的青衣身影。
虽然那件宽大的外袍穿在她身上显得有些不伦不类，但依旧无法掩盖她那超凡脱俗的仙女气质。
她静静地看着他，那双死寂了十万年的眼眸里，看不出任何情绪。
没有愤怒，没有怨毒，甚至没有屈辱。
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平静，平静得令人心慌。
“你……现在说什么？”
“我说。”青烟仙者重复了一遍，语气依旧平淡如水，道：“只要你带我离开这个鬼地方，今日之事，便一笔勾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