误会太大了?
众人听着法雅的话,只觉得这世上怎会有如此不要脸之人!
从江鹤的行踪,追查到崔少商的捐献,又从崔少商的捐献,最终找到了让崔少商做这一切的法雅……刘树义所有的分析与推理,皆是抽丝剥茧环环相扣,就算让一个三岁孩童来判断,都能知道这一系列算计的幕後之人,就是法雅。
可法雅却偏脸不红心不跳的说众人对他误会太深,连一句对当年行为的解释都没有,还说的理所当然,这让陆阳元只觉得长见识了,他第一次知道人的脸皮可以如此之厚。
而偏偏,众人对法雅否认的话,又没有任何办法。
毕竟刘树义的分析再如何抽丝剥茧,彼此之间再如何环环相扣,也改变不了这一切只是推理的事实。而推理,在没有证据能够证实的情况下,是无法定罪的。
法雅明显知道这些,也知晓刘树义最擅长从他人的话语里寻找漏洞,所以法雅乾脆解释都不解释,只要不开口,那刘树义就没法发挥特长,他也能立於不败之地。
看着法雅双手合十,一副「贫僧不屑於解释,尔等凡夫俗子实乃大错特错」的平静样子,陆阳元真是恨得牙痒痒,便是好脾气的杜构,都眉头紧锁,太阳穴突突直跳。
「法雅大师不愧是传说中的得道高僧,这份沉着冷静,令人敬佩……」
刘树义看着法雅一副吃定自己的样子,眼眸微闪,意味深长道:「但大师似乎忘记了一件事……」法雅看向刘树义,就听刘树义缓缓道:「如果本官只有这些推理,又是如何找到这里的?」听着刘树义的话,法雅不知想到了什麽,脸色忽地一变。
「你……」
他刚要开口,就见刘树义嘴角勾起,道:「在窦谦死亡的现场,本官发现了两个线素索……」「一个……」
刘树义举起右手,视线落在掌心处的红色花瓣,道:「是此物!」
他看向众人,道:「在窦谦鞋底的夹缝处,我发现了一朵被碾碎的花瓣,经过杜姑娘辨认,此花瓣为石榴花的花·……」
听到这里,崔少商目光陡然一闪,他盯着刘树义手中的石榴花花瓣,道:「原来如此……这就是你为何专门向我询问,我的花房内是否有石榴花的原……」
刘树义点头:「此时不是石榴花盛开的时节,因而窦谦鞋底会踩到石榴花的花瓣,只能是他临死前去过冬季培植石榴花的地·方……」
「而这种地方,在长安城内不多,经过杜姑娘再三打听,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二零小说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