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恩公,民妇没读过书,嘴也笨,不懂什麽大道理,但民妇知道,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以后民妇与大郎,会全心全意报答恩公,此生不忘恩公之恩。」
刘树义笑着扶起两人:「说恩公就严重了,你为我做事,我给你工钱,天经地义的事————」
刘树义越这样说,赵氏心中对刘树义越是感激,多少人做了一点好事,恨不得天下人知道,而刘树义呢?明明做的是改变她与大郎命运的事,却轻描澹写,好似真的只是公事公办。
「好了,饭菜来了,坐下一边吃一边说吧。」
众人这才重新入座。
刘树义见众人都看着自己,只好先拿起筷子夹了一块蔬菜,其他人这才动筷。
他一边给少年夹肉,一边向赵氏道:「赵夫人,你再仔细想一想,你夫君报仇的前半个月内,是天天都去干活吗?还是有过几次没有如往常一样去做事,而是去了其他地方?」
有了刘树义的恩情,赵氏这次思索的更加认真,她想了好一会儿,才道:「夫君没有对我说过,他要去做别的事,而且那些天,他出门和归来的时间,也与往常一样。」
没有对相依为命的妻子提及,离开与回家的时间也都一样————
若不是刘树忠从江鹤的行踪上查到了什麽,刘树义可能都会认为江鹤真的什麽地方也没去。
但事实,却是江鹤的行踪绝对有问题。
所以,江鹤是在故意隐瞒妻子,并且为了防止妻子察觉,连时间都卡的与往常一样————
「不过————」
赵氏似乎想到了什麽,道:「有一天,我不知是否是错觉,我在给相公浣洗衣物时,闻到了他的衣服上,好像有香味。」
「香味?什麽香?胭脂香吗?」陆阳元当即坐直,那样子,好像昏昏欲睡的吃瓜群众忽然听到了超级大瓜一样。
可赵氏却摇头:「不是胭脂香,而是佛堂道观那种燃香熏出的味道。」
「味道很澹,我不敢确定有没有闻错。」
燃香在衣服上残留的味道?
燃香就和香菸的烟味一样,想要留在衣服上,定然要在那种烟燻的环境下,待上一段时间才可。
难道江鹤行踪的问题,是他去了寺庙或者道观?
他去那种地方做什麽?
刘树义沉吟片刻,道:「你问过你夫君此事吗?」
江氏点头:「洗衣服的时候提过一嘴,但夫君摇头,说我闻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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