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守住夏州。”
“我若听见你出事……”
“听见也不许动。”
宇文泽的脸色一寸寸沉下去。
陈宴把碎瓷片丢在桌上。
“北境一动,齐国便会知道我南下。”
“他们若看到夏州空虚,必会重新出兵。”
“你若带兵来救我,便是把齐国请进门。”
宇文泽的嘴唇紧紧抿着。
“那我只能看着?”
“你能做的,是让齐国不敢动。”
陈宴站起身,把椅子推回桌下。
“等我在南秦州站稳,北境与关中连成一片,天下才有资格谈下一步。”
破晓前,东边天色发白。
陈宴推开后院大门。
冷风顺着门缝灌进来,把屋里残余的酒气吹得干干净净。
门外,亲卫已经牵好了战马。
叶逐溪在院中检查弓弦,一根根拨过去,头也不抬。
陆溟扛着陌刀站在马旁边,眼圈泛红,嘴巴却闭得死紧,一句抱怨都没冒出来。
远处的校场传来集合鼓声。
陈宴回头看了一眼木桌。
两本册子已经收进宇文泽怀中。
他翻身上马。
“点兵。”
统万城外,数百骑正在集结。
同一时刻,黄河南岸的黑水里,破渔船已经贴上齐国水寨。
船头那名独眼汉子抬手。
麻布包裹被一层层解开,露出里面寒光沉沉的短刀。
齐军哨楼上,有人打着哈欠走过来。
“谁在水里?”
没有人回答。
下一刻,第一艘渔船撞上木桩。
船上流民同时跃下。
孟津渡口的灯火,被一道血线切开。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二零小说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