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宴从木箱里取出了一枚胸章,双手将胸章的别针穿过了李根胸口军服的布料,将暗红色的金属牢牢地别在了他的左胸上方。
别针扣合的轻响在李根耳边像是一声沉雷。
陈宴拍了拍他的肩膀。
“你是第一个。”
李根的嗓子眼里涌上了一股酸到让他整张脸都扭曲了的东西,嘴唇哆嗦了三下,声音从喉咙最深处翻了上来。
“属下这条命,从今天起就钉在这枚胸章上了。”
陈宴没有再说什么,他转身走到了第二个苗子面前。
周小满。
周小满的脸上没有泪,他的目光直直地盯着陈宴手中的胸章,那双眼睛里翻搅着的东西比火还烫,比铁还硬。
陈宴将胸章别在了他的左胸上。
周小满的右拳重重地砸在了胸甲上,砸在了那枚刚刚别上去的胸章上,闷响从骨骼里传了出来。
一个。
两个。
三个。
陈宴从第一个走到了最后一个,一百零三枚暗红色的胸章被他亲手别在了一百零三个人的左胸上方,每一枚都别得极正,极稳,没有一枚歪了半分。
楚辞是最后三个之一,他站在队列的末尾,手里还攥着那本已经被翻得起了毛边的政委操典,指节发白。
陈宴走到他面前的时候,停了一拍。
“你不一样。”
楚辞的身体僵了一下。
陈宴从怀里掏出了另一枚胸章,这枚胸章的样式跟其他一百零二枚完全一样,但底部多了一行极小的刻字。
总政委助理。
陈宴将这枚胸章别在了楚辞的左胸上,手指在别针上多停了一息。
“本公的政委操典是你编的,以后全军政工的事务你替本公盯着,从军魂教育到苗子选拔,全归你管。”
楚辞的喉结滚了一下,嗓音沙哑到了破音。
“属下就是柱国手里那支笔,柱国指哪儿属下写哪儿,写不好属下自己把笔折了。”
陈宴拍了拍他的肩膀,转身走回了高台上。
他站在高台的最顶端,面朝一百零三枚暗红色的胸章。
风从他背后吹来,大氅的下摆在风中扬起了一道弧线。
“宣誓。”
一百零三个人的右拳同时举到了胸口的位置,拳面贴在了那枚暗红色的金属上面。
李根的嗓门最先炸了出来,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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