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极淡的烟火气。
“不会不成功的。”她说。语气平平淡淡,像是在陈述一个不需要论证的事实。
林阳笑了一下。“你怎么知道?”
“因为你说过,等你把金丹修回来,第一件事就是把字练好。”古明月重新低下头磨剑,声音不紧不慢,“你的字太丑了,不修回来对不起落星峡那块石碑。”
林阳愣了一下,然后笑出了声。笑声不大,但在安静的午后阳光下传得很远,连在院子里敲铁片的战无极都抬头往这边看了一眼。他把瓷瓶攥紧在手里,站起来拍了拍屁股上的灰土,然后朝屋后的地窖走去。
地窖不大,大约一丈见方,四壁是夯实的黄土,地面上铺了一层干稻草。铁岳在四角各放了一盏长明灯,灯油里掺了一点点灵石粉末,火焰稳定而柔和,把窖里照得亮堂堂的。
窖口用一块厚木板盖着,木板内侧刻着隔音阵和防御阵的符文,外面则由战无极亲自把守——他直接把猛虎铠铺在窖口旁边的地上,自己盘腿坐在铠甲上面,像一尊铁塔似的堵在那里。
林阳在地窖正中央盘腿坐下来,把太初造化丹的瓷瓶放在面前的地面上。他没有急着打开蜡封,而是先闭上眼睛调整呼吸,让身体和心绪都沉到一个平稳的基线上。
聚气诀缓慢地运转起来,把他体内残余的、散落在经脉各处的微弱灵力一点一点地收拢到丹田位置。丹田里还是那片虚空——碎掉的金丹残骸像是沉在湖底的碎瓷片,静静地躺在虚空的底部,没有任何反应。
但这次不一样。他在桑榆镇那个夜晚感受到的那丝从丹田底部更深处传来的微弱波动,在聚气诀运转到第十个周天的时候又出现了。不是金丹残骸在动——是更深的地方,比金丹所在的层面更深,深到仿佛不属于丹田这个器官本身。那个波动像是……种子发芽。
“你感觉到了?”他忽然开口。不是对任何人说话——是对自己说话,也是在对那颗丹药说话。瓷瓶里的丹药轻轻震动了一下,像是在回应。
林阳睁开眼睛,拿起瓷瓶,拇指顶开蜡封。瓶塞拔出的瞬间,一股浓烈到近乎暴烈的药气从瓶口喷涌而出,整个地窖在一瞬间被那股药气填满了。
药气的味道极其复杂——有灵芝的苦香,有雪莲的清冽,有龙涎的腥甜,还有十几种他根本分辨不出来的药材混合在一起之后产生的独特气息。但所有这些味道之上,笼罩着一层更本源的东西——是“生机”本身的味道。像是春天的第一场雨后泥土翻新时散发出的气味,像是种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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