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岳沉默地走过来,从腰间抽出一柄短匕首,小心翼翼地在井壁那块变色的青苔上刮了一层下来,用布" />
能是精神彻底崩溃了。"
铁岳沉默地走过来,从腰间抽出一柄短匕首,小心翼翼地在井壁那块变色的青苔上刮了一层下来,用布包好收起来。
战无极急道:"那怎么治?把井淘干净就行?"
林阳想了想:"淘井肯定要淘,但人已经中了七天的毒了。得先知道这到底是什么东西,才能配解药。"他转头看了看村口方向,"那个送信的小子说村子里没人敢多待,他送完信就跑回去了,那他应该还在村里。找找他。"
几人在村子里找了一刻钟,最后在村尾一间半塌的柴房里找到了那个半大小子。他蜷在一堆干草里,膝盖抵着胸口,两只手捂着耳朵,浑身抖得像筛糠。林阳蹲下去把他手拉开,发现他眼角全是泪痕,嘴角还有咬破的痕迹——为了不让自己哭出声,他把自己的下嘴唇咬得血肉模糊。
"别怕。"林阳放轻了声音,"我是青松谷来的,你递了信给我。"
那小子睁眼看了他好一会儿,才认出来人,猛地扑过来抓住林阳的袖子:"救救我爹……救救我娘……他们快不行了……"
"你爹娘在哪儿?"
"家……家里……我家在村东第二间……我娘昨天开始不哭了,就坐在那儿发呆,怎么叫她都不应……我爹还能哭出来,但嗓子已经哑了……"
林阳让战无极和铁岳去把那孩子的父母接到村口通风的地方安置好,自己则在柴房里坐下,跟那孩子慢慢打听情况。孩子叫铁牛,十四岁,是槐荫村土生土长的。他说七天前的早上,村里人像往常一样打水做饭,到了中午就开始有人哭,起初只两三个,到傍晚全村人都开始掉眼泪,止不住的那种,一哭就哭到天亮,第二天早上接着哭。
"没人来管你们?"林阳问。
铁牛抹了把眼睛:"我们村子偏,最近的镇子离这儿三十里地,镇上的大夫来看了两眼,说没见过这种病,开了两副安神的药就走了。吃了没用。后来听人说青松谷的林谷主什么都会治,我就偷偷跑出去递信……"
"你喝了井水没有?"
"喝了。"铁牛搓了搓胳膊,"我们全村都喝那口井的水,从我爷爷那辈就喝。"
林阳心里一沉。这口井被人动了手脚,但井水的异味极淡,如果不是刻意去尝根本发觉不了,谁会把自家喝了三代的水突然拿去验有没有毒?而且那层暗紫色的胶质物只在井壁一处有,说明下毒的人是从井口往下倒了什么东西,被井壁的青苔吸附了一层,剩下的都溶进水里了,每天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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