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的口水。
“停停停，别舔了！”
“跟个舔狗似的。”
李有福将狼头掰开，嘴里骂骂咧咧，但一想到马上要分开，其实李有福内心也不好受。
“乖一点。”
“坐下！”
真别说，小灰不当舔狗后，那副威风凛凛，独属于狼王霸道的气场全开，真有股睥睨天下的气势。
“不错！”
李有福给了小灰一个赞许的眼神，他可没有忘记先前的决定，既然要走，李有福打算给小灰留下礼物，另外还要对小灰交代些事情。
下一秒。
一杯灵泉水凭空出现。
对于灵泉水，小灰没有半点陌生，甚至本能的感到兴奋和欣喜。
李有福笑了笑，“这杯灵泉水是我专门给你留的。”
“小灰，这次下山后，我会很长一段时间不上山。”
“嗷呜！”
小灰连灵泉水都不喝了，喝过三次灵泉水的小灰，灵智已经开发到一个极其恐怖的程度。
再加上，小灰和李有福之前的默契，听懂并理解李有福的话一点不难，甚至，表情人性化的露出了思索，和不解。
“对你们来说，抓捕食物就是工作。”
“对我们人类来说，为祖国添砖加瓦就是工作。”
“所以，这次下山后，我要去一个很远的地方工作，短时间不会回到这里。”
“不过你放心，等我工作忙完了，一定会抽时间来看你。”
“呜呜呜！”
小灰鼻子抽了抽，一边抽鼻子，一边围住李有福转圈，一圈，两圈，三圈，像是要努力记住这个人类的气息。
李有福也被小灰突如其来的动作搞的有点懵，但很快就从小灰的眼神中读懂了它的情绪。
还真没猜错！
小灰就是通过这种方式，牢牢锁定并记住李有福的气息，把这股气息刻进它的骨子里。
“小灰！”
“好了小灰。”
“我答应过你，等有时间就来看你，我一定做到。”
“来，握手。”
李有福抓住小灰的前爪，上下摇晃着，这一刻，小灰眼神变得柔和。
这哪里是动物，这智商跟个十岁孩子基本没区别。
“小灰，还有一件事。”
李有福表情收敛，“我知道你能听懂我的话。”
“等我走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