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
“就说考虑到许团长抗战有功才放他一马，跟别的没关系。”
吴敬中终于露出了一个“舒服了”的满意笑容，欣慰的点头：“既然你都考虑清楚了，就这么办吧，抗日英雄嘛，也不能都赶尽杀绝，是不是？”
“站长英明。”余则成恭敬地躬身。
“……”
“池总和冯老师这个演技…真的是一种享受啊。”
监视器外，姜导有感而发：“太自然了，不像演的！”
“……这就是潜伏和其他谍战不一样的地方。”
旁边的游老师则一脸的满足——那是一种看到自己的“孩子”，正在一步步呈现在他眼前，长大的满足。
经历了诸多磨难，这两个月的时间，事实上每时每刻他都有着这种感觉。
每次看到池野和其他老戏骨、凌冰冰这种影后飙戏的时候，他都有种颅内高潮的满足感。
相比之下，什么人情世故，反倒不如老朋友姜导在意。
“我们这个剧一定能大卖的。”
姜导重重点头。
与此同时。
池野的最后戏份结束，但冯老师这边却还没拍完。
池野退出去之后，吴敬中脸上的笑容愈发明显，他起身走到窗前，望着院子里停着的几辆旧车，轻声哼唱起来：“先到咸阳为王上，后到咸阳……”
哼唱片刻，他忽然转身走到办公桌前，拿起电话拨通了一个号码。
“喂，你马上问问你弟弟，一辆新的斯蒂庞克牌轿车值多少钱？”
“什么？斯蒂庞克你都不知道？就是陈纳德坐的那种啊！”
“……快去问问，行了。”
吴敬中挂断电话，重新坐回椅子上，手指有节奏地敲打着桌面，眼神若有所思。
窗外，夕阳开始西沉，将办公室染成了一片金色。
“……”
“啪啪啪。”
现场响起掌声，池野竖起大拇指：“冯老师厉害。”
“哎呦，没有没有。”
饰演站长的冯老师摆了摆手，他今年已经是六十多的高龄了，此前一直在国家话剧院，以及正剧里打转，影视剧作品不多，但演技和实力方面却是断层秒杀现在的内娱的。
当初为了请这位真正的老戏骨出山，姜导和游老师不知道花费了多少功夫。
是的，《潜伏》剧组的大多选角，都是由两人定下来的，而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