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兵的指挥官,他们会用这件事大做文章,把我的名字钉在耻辱柱上。」
萨缪尔稍微思索,回过头去。
「诺兰阁下,您记得战场上发生了什麽吗?」
诺兰愣了一下,「什麽意思?」
「我的意思是,」萨缪尔的声音很轻,几乎被风声吞没,「前段战场的军团是被那只魔王的法术分隔开的。那道石墙从天而降,把战场切成了两半。」
「前段战场的士兵,包括卢卡斯阁下都被留在了战场上,现在估计已经被那位魔王俘虏了。」诺兰盯着他看了很久。
「你是在告诉我,」诺兰缓缓开口,「没有人知道前段战场发生了什麽?」
萨缪尔:「没错,只有我们两个知道。」
诺兰听懂了他的话。
前段战场和後段战场之间隔着石墙,石墙降下来的时候,场面一片混乱。
前段战场的超凡职业者和士兵都留在了那里,只要萨缪尔闭口不提,就没人知道那里发生过什麽。诺兰的目光在萨缪尔脸上停留了很久。
「你为什麽要帮我?」好一会,他终於开口,声音低得像是在自言自语。
萨缪尔沉默了一瞬,然後说:「诺兰阁下,您觉得我们是什麽?」
诺兰没有回答。
「我们是叛逃者。」萨缪尔说,声音平静得像是在谈论天气,「无论出於什麽原因,无论有没有那道石墙,我们都抛弃了自己的士兵,逃出了战场,这是事实,谁也改变不了。」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诺兰脸上。
「但只要我们不说,从现在开始,我们都是那场灾难的幸存者。」
「所以,」诺兰慢慢说,「我们现在是同一条船上的人了。」
萨缪尔微微颔首,「是的,诺兰阁下,我们都是幸存者。」
诺兰伸出手,把落在脸上的雪花抹掉,然後重新握紧了缰绳。
「萨缪尔先生,以後有什麽事尽管来海鸥船会找我,来坐坐,喝杯咖啡。」
萨缪尔的嘴角终於露出了一丝笑意。
「这是当然,听说埃兰迪尔大师就在那里临时居住,他的歌喉动听得胜过百灵鸟,我正打算去听听。」诺兰点了点头,拨转马头,继续向前走。
雪还在下,但似乎比刚才小了一些,远处的丘陵在风雪中若隐若现,像是一些正在缓慢移动的白色巨萨缪尔没有再多提议会的话题,因为他的目的已经达到了。
他确实无法融入那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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