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老。（见521章）
被人领着走出停车场，空气里的煤烟味被清晨的露水冲淡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淡淡的油墨香，方言看到一些人拿着材料路过，这才想到气味大概是刚印好的会议材料散发的。
风里还飘着军号的余音，比昨夜的换岗号声更清亮，像在催促着什么。
方言理了理衣襟，快步朝着人群走去。
“来了！”沈怀民是第一个看到方言的人，直接就对着他招呼道。
其他人这时候也发现了方言，纷纷对着他投来目光。
“路上有点堵车，不过还好没迟到。”方言看了一眼手表上的时间，对着众人说道。
这会儿已经快八点五十了。
邓铁涛对着方言说道：
“我们就在这里等你呢，走吧，一起进会场。”
方言点了点头，和大家一起朝着门口走去，同时他对着众人问道：
“昨晚上大家休息得怎么样？”
邓铁涛说道：
“不错，这边特别安静，就连蝉鸣都没有。”
其他人也纷纷点头。
这时候方言看向谢老他们几个，先打了个招呼，然后对着谢老问道：
“对了谢老，昨晚书给领导看了，他们怎么说？”
谢老往嘴里塞了颗润喉糖，含混着说道：
“昨天先过去聊了一下，然后他们说是要细看商讨，等到夜里两点才给我回了电话，就问了三个问题，书里记的草药在南边能不能挖到？炮制方法战士们学三天能不能上手？下个月能不能派个医疗队去边境试点？”
说完他顿了顿，说道：
“还有刚才给我一张条子。”
接着就见他从口袋里掏出张迭得方方正正的纸，展开来是用铅笔写的几行字：
“此书如果务实管用，可先印五千册配发前沿部队。另，建议上午议程增加中医专场，让广州的同志重点讲讲热带病防治。”
谷老在旁补充：
“早上副总长看了书里的蛇伤急救图，特意让警卫员把卫生队的军医叫到办公室，指着图问‘这种草在谅山附近多不多’。”
“你猜怎么着？那军医是云南人，说他们老家后山到处都是，就是没人知道能治五步蛇咬。”
谢老说道：
“我感觉运用起来问题不大，你们那本手册加这本通诠，算是给中医挣了张入场券。刚才进门时看到会务组在换议程表，中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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