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镜也不戴？要是被认出来难免引起骚乱。”
沈栀隔着口罩打了个哈欠，“不至于吧，像我这样的糊咖，下了综艺估计也没几个人认识。”
秦蔓闻言表情古怪地看了她一眼，“你不知道？”
沈栀莫名其妙：“知道什么？”
直到秦蔓带着她从往机场外走，沈栀看到了机场外面拉着的横幅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
“这些是……我的粉丝？”
两人被保安护送着从通道出来。
直到身后的呼喊声和口号声越来越小，被秦蔓护着上了保姆车后座，沈栀才一言难尽地朝秦蔓投去了一个眼神。
“蔓姐，以后别整这些虚头巴脑的面子功夫了，花那点钱还不如直接打我卡上来得实际，你说对吧？”
秦蔓挑眉，“怎么，你以为这是我买来给你造势的？”
“不是吗，我看里面还有不少大妈大爷混了进去，我说公司未免也太抠了，咱就算要买也好歹买点年轻人不是……”
“没买，”秦蔓打断沈栀的碎碎念，难得忍俊不禁，“刚那些还真是你的粉丝。”
沈栀瞳孔地震。
“……啊？我的赛道……这么小众的吗？”
秦蔓收了脸上笑意，神色也认真了几分：“主要还是因为之前赵云舒那件事，关注校园霸凌的除了学生，还有不少家中的父母长辈。”
“拜它所赐，现在下到三岁上到八十岁，很少有不知道你名字的，再加上你在综艺上表现亮眼，也的确吸了一波粉。”
然而秦蔓解释完，一双美眸却是一瞬不瞬地盯着沈栀，目光多了几分探究。
话锋倏然一转——
“不过，我后来抽时间再重新看了直播回放。”
“沈栀，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