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都正常吧。
夏岳峰绷了绷表情，欲言又止，斟酌了下字眼。
突然提起一句貌似毫无关联的话。
“南老师，听说你……最近在准备考研究生？还是去北都？”
夏岳峰用一张纸横在自己和南祝仁中间：“以你的记忆力，背书很容易吧？”
【看不见表情。】
【肢体语言几乎没有变化。】
【……】
【但语速有轻微的降低，每个词间隔延长了1秒不到，大概0.3秒？】
【语气也平得过于刻意，几乎没有起伏。】
【这个问题才是他今天把我喊过来的目的？】
【或者说，是几个目的中他最关心的？】
“是，那边有一个教授很赏识我——您说不定见过，那天他也有来江大听报告，就是抓了林笠霖的那场报告。”
“背书的话，其实还行。”
南祝仁说得比较谦虚。
“我的考试内容偏向基础理论，而我平时的工作是实践方向的，彼此之间有些脱节，所以还是要多下功夫的。”
夏岳峰点点头，把手里的纸重新放回桌上，动作很轻柔。
“这种情况下还忙这些学生们的事情……很辛苦啊。”
“毕竟已经接手了，不能放着他们不管啊。”南祝仁感叹。
“你最近都在江都吗？”
“是。”南祝仁点头，“原本那边的老师想要我立刻去北都给他帮忙的，然后年底也在北都考试的。但是这边还有几个案例放不下，最起码这些学生高考结束前我是走不开的。”
夏岳峰下意识问道：“我听说研究生考试是要在户籍地或者读书的城市考的？”
南祝仁摇头：“应届生是这样。像我这样的往届生的话，如果在异地有工作，可以开具工作证明。好像是工作3个月以上，就能够申请在工作地参加考试了。这样也方便考生不用来回倒腾，很人性化。”
夏岳峰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南祝仁指了指桌面，把话题拐回来：“这些默写出来的东西我是有信心没错漏的，但出于保险起见，可以的话我还是带回学校去给学生们自己看一遍，验证一下比较好。”
夏岳峰下意识点头：“当然，这样最好——这件事不会占用你太多时间吧？你下午和晚上有工作吗？”
南祝仁想了想：“下午还好，明天倒是有个咨询，是给徐鹏程——就是前两天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