翁娉婷抿了抿嘴唇，似乎想要压抑什么情绪。
“从医学角度来讲，他的事情确实是有结果了……”
翁娉婷指了指身后：“陈医生，这一块你比较专业，跟祝仁讲讲？”
南祝仁立刻把视线移向陈医生。
陈医生的表情和翁娉婷倒是截然不同。他微微锁着眉头，内心似是复杂，同时积压了不少矛盾。
不过在听到翁娉婷的话、并且感受到南祝仁的目光之后，他还是近乎本能地开始复述林笠霖的伤情报告。
先说结论：“目前林笠霖没有生命危险了。”
但是。
“骶髂关节分离和耻骨联合断裂，合并骶骨翼骨折；跟骨后关节面劈裂伴外侧壁塌陷，第4-9肋骨各自有不同程度的损伤；肝右叶有星形裂痕……而这些还不是最严重的，最严重的是他的颈椎有椎体爆裂骨折，压迫了脊椎……”
南祝仁眨了眨眼睛，听起来很厉害的样子。
这样都能够救回来？妙手回春啊大夫！
陈医生说着说着，可能是感受到了南祝仁的眼神中逐渐透露出一种对超越自身专业知识的迷茫，很快就顿了下来。
他简化了一下：“简单说，林笠霖从上到下都有骨折，内脏、神经损伤也很多，基本没什么痊愈的希望。”陈医生深吸一口气，“哪怕活下来，下半辈子也要一直躺在床上了。”
“说不定这个时候，心理学发挥的作用要比医学大了。”陈医生还有心思开个玩笑。
这回南祝仁听明白了。
“啊。”南祝仁感叹了一句，“太糟了。”
他的语气毫无波动，以至于翁娉婷差点没绷住。
……
南祝仁心里没什么波澜吗？
南祝仁波涛汹涌到差点没给自己来一发【情绪重调】。
不过他很快控制了自己，把注意力转移到自己需要的地方。
“陈医生你现在觉得怎么样呢？”
林笠霖受苦，南祝仁快乐。
但比起单纯地让林笠霖受苦，“林笠霖受苦”这件事情发挥的作用更让南祝仁在意。
陈医生在这个过程中受到的影响，尤为重要。
陈医生张了张嘴，要说什么，却在这个时候瑟缩了一下。
“南老师，今天我主动让翁老师带我来接你，其实是心里有些问题想要请教。”
“但这本来就已经很麻烦你们了。而且翁老师好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