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上。
——轻轻蹭了蹭。
他抓着窗沿的手指，也不由自主地微微收紧。
【第二层欲望，激活完成。】
“刚刚我们说到哪里了？哦对。”南祝仁突然一拍脑门，他站起来来回踱了两步，不经意间朝着李明路靠近过去。
“——你们主任拜托我问你的问题。”
南祝仁右手一敲左手的手心，像是扯了一大段偏题之后，终于想起了正事。
“是你在学生期间做的那些设计、藏品，还有最重要的毕业设计。听说那时候一起去参加毕业展览了。”
南祝仁眼睛都不眨一下：“但是现在你们美院的仓库好像满了，所以想要清理一批往届的设计，其中就有你的。”
“本来说，那些作品好像是要当成废品处理掉的。”南祝仁可惜道，“毕竟你知道的，美院除了你们这些国画和油画职业的之外，还有玩雕塑的。那些学生还喜欢拿塑料啊、铁皮啊什么的搞实验艺术。”
“那些东西光材料都可以卖不少钱。”
李明路抓着窗沿的手突然又紧了紧。
再次，不要学主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