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魔怔一样地翻找目光所及内的所有东西。
咚——咔。
手指摸到了一个上锁的抽屉。
黄鑫置若罔闻，他没有转换目标，反而提着锁头开始拉拽，不断地发出“咚”“咔”的声响。
他的力气越来越大，越来越大，到最后居然开始近乎歇斯底里，好像要凭借自己的力量的硬生生把锁头拽下来，非要看一看抽屉里面到底有什么东西一样。
滴——
就在这个时候，智能锁突然响起智能识别通过的声音。
“咦？”
刘攀走进来，一打眼就看到了黄鑫。
“师兄，你怎么在这里？”
……
黄鑫默默地把一摞一次性水杯放回林笠霖的办公桌上，然后又从导师的笔筒里面抽出一支黑色水笔，和两根笔芯。
表情绝对算不上镇定自若，而是带着一种强行绷着什么情绪的不适。
同时还带着一种做了坏事被人发现的心虚感。
“我，呃……算了，别告诉老师。”
刘攀立刻露出了心领神会的表情：“实验不顺利？师兄你的脸色很难看啊。”
黄鑫点点头，把水笔和笔芯塞进自己口袋里面，随后走到饮水机前面，咕咚咕咚地接了四分之三杯的凉水和四分之一杯的开水。
“碰上了一个很极品的被试，脑子感觉快要炸了。”
刘攀了然地点头，他右手提着一个文件夹，轻车熟路地走到林笠霖桌前，把文件夹塞进林笠霖的书立里。
随后他往林笠霖办公桌上的笔筒里面张望了一下，驾轻就熟地也从里面抽出一支笔，收进自己兜里。
黄鑫一直盯着刘攀的动作。
“啊，啊，这个啊……”刘攀察觉到了，并且第一时间误会。
他指了指文件夹，解释道：“老师重新开始做李明路的案例了，就是之前转给南祝仁的那个，所以我也要重新开始帮老师整理案例资料了。”
黄鑫点了点头：“哦，在学校里面做吗，什么时候？”
“后天下午，就在楼上咨询室。”
受益于林笠霖在行业内的地位，学院给林笠霖审批办公室的时候，额外多给了他一间个人咨询室，就紧挨着他课题组的办公室。
而黄鑫也突然意识到一个事情：如果他想要知道李明路的咨询时间和咨询地点，其实只要问刘攀就好了。
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