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两个人约好了明天一起回首尔。
柳智敏点头之后，白顾言拿出手机看了眼时间，已经是晚上九点快半。
从七点半在年糕店“偶遇”到现在，他俩也已经不知不觉地待在一起度过了将近两个小时。
老实说，真没感觉有过去多久。
但不论感没感觉到，这会儿都差不多该回去了。
毕竟，柳善雅是出于信任才独自离开的，他不光要安全送柳智敏回去，时间同样不好太晚。
要是十一、二点回去，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俩去哪约会了呢。
“走吧？”
于是，白顾言看完时间便转头问向了身边的她。
柳智敏此刻仍是往前伸着腿儿的惬意姿势，听见他的征询，一双轻轻晃荡着小脚当即停住。
“嗯。”
点点头，她慢吞吞地收回双腿站了起来。
坐在椅子上不像蹲在地上、盘腿坐在地上，起身更方便不说，腿也不会由于供血不足发麻。
白顾言见她起得稳稳当当，就没多余伸出手扶她。
借着长椅旁路灯的光检查一遍没落下东西，他便和她按原路返回，依旧肩并肩，一路闲聊。
夜色浓厚，路上人车稀少......
“这里？”
不到十点，车子就在导航的指引下抵达目的地，白顾言把车停稳，跟坐在副驾上的她确认。
“嗯。”
柳智敏看眼车窗外再熟悉不过的住宅楼，一边回应，一边微微侧身解开拦在身前的安全带。
不知道是累了、困了，还是坐车坐乏了，她看起来似乎兴致不太高。
“我走了。”
事实上，她现在的兴致也的确不高。
不过并不是困、累、乏，而是有种类似寒暑假最后一天出去玩完回家的不舍感在隐隐作祟。
淡淡的一丝，却又很清晰地存在。
“快上去吧，晚上好好休息，明天中午见。”
跟她相比，白顾言倒是没什么变化，声音中依然带着淡淡笑意，温和的语气亦与往常无差。
甚至，话头的“快”字还略有几分催促的味道。
“内，拜......”
柳智敏把解开的安全带放回座椅侧面，小手放到开门把手上，侧回身子跟他说......
“你在干什么？”
再见的话刚说到一半，她改口问出
…。。